如今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万事只能谨慎再谨慎,虽不知梁无疾要站在津州查些什么,但如今他能做的只有为男人办事:“王爷,不敢当,您要是想差些事情 ,便吩咐下官便好。”
梁无疾“嗯”了一声。
玄鹤冷喝上前,提刀道:“刘大人,带路吧。”
众人此刻还在牢狱里站着,显然这里不是接待的地方,津洲知府一时晃了神,匆匆上前驱散了衙役,自己走在前方,为众人带路:“王爷您这边请。”
顾宁跟着梁无疾身边,拿着帕子将自己脸上的污渍擦了擦。
他脸上现在还粘着面具,并不能让人看到他的真实面容,所以方才津州知府只当他是普通办事的影卫了。
跟着津州知府走出了大牢,玄鹤清了津州县衙的衙役,守在正殿外。
殿内,梁无疾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顾宁乖巧的陪在男人身边。
刘冶怎么会不知梁无疾此行定是暗中行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派了人秘密查探,便一心想着将功补过:“王爷此行来津州要办何时?下官若是能办到的一定为王爷鞠躬尽瘁!”
顾宁知道,三哥只是想差诬陷林家的背后主使,但这个津州知府显然不是主谋。
一切好像都和三哥预料的差不多。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梁无疾音色沉道:“本王听闻津州林氏,内阁学士林品之林大人为罪臣乌行渊修建祠堂一案,是刘大人协同京都大理寺一手经办。”
男人说罢,刘冶背后一凉。
又是乌家的案子。
没想到一个定局的案子,数年之后又在津州引起这么的大的波动,先是林家,后又是宫里的哪位,现在又来了一位摄政王爷。
梁无疾看着面色紧张的刘冶,心中定数,问:“怎么,刘大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说话,轻而缓,听着漫不经心,实则应是查到了什么蹊跷,这才会打动干戈亲自过来津州一趟吧。
如今这件案子将他这个小小的五品官卷了进去,不管站在那边都不能独善其身。
刘冶心中掂量,权衡利弊,最后还是说出了实情:“王爷,下官不敢。”
“只是,数日前,下官收到京中来信,接手此案,后来……”刘冶回忆林家被举报这件事,实在太过蹊跷的。
他的侄儿在京都任职,若是此事由他而起,便会落得个不走手段的下场,但是接到密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这件事应该是有人设好的局。
用他这个不择手段上位的借口,来掩盖背后想将林家置于死地的人。
梁帝都是眼前这位一手教导出来的,如今谁才是真正的靠山,刘冶又怎么不明白。
他道 :“后来便有那旷工过来给小人举举林大人修建祠堂的事儿,下官就顺水推舟,便将此事按照密旨交代的,上奏给朝廷,之后便是那旷工私藏玉石一案,也是那道密旨所为。”
说罢,刘冶交代了身边的捕快,一刻钟后,捕快将刘冶口中的那道密旨呈给梁无疾。
“王爷正是此函。”
顾宁看着三哥将那道圣旨打开,只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圣旨 。
难道是主角攻策划的此事,若真是如此,那三哥岂不是有又要和主角攻对着干。
影十一得了梁无疾的指示将那道圣旨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