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里的监狱怎么办事儿的,还能让犯人带着毒药进来。
津州知府胡子一翘,双目瞪着如铜铃:“还不把人给本官押出来!”
顾宁和玄鹤寡不敌众,直接选择束手就擒,被四个七尺大汉架着出了牢房。
现在距离他们进来不过一个时辰不到。
看来天生不是吃牢饭的命。
两人被压到大牢中处罚刑罚的地方,方才还心存侥幸顾宁看见墙上挂着的刑具,当即差点一个要白眼晕过去。
方才被毒死的人乃是朝廷重犯,贵人下了旨意要不漏生色的处理掉的,为此津州牢狱四周围满了重金雇过来的暗卫,如今人竟然在牢里死了。
津洲知府大发雷霆,看着面前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牢房里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顾宁 :“??”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顾宁抬眼看身边的玄鹤,方才玄鹤说他们中招的,牢里的人已经早早吃了毒药,那这津州知府的样子好像也不知道里面的男子吃了毒药了?
玄鹤垂眼示意顾宁少说话。
顾宁心领神会,“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大人,冤枉啊~”
牢狱里的哭声震耳欲聋,顾宁一把鼻涕一把泪胡诌一顿,全把责任推在了两个把他们关在一起的狱卒身上:“小人不想和那男子关在一起,是这两位大哥非要把我们关在一起的,进去之后那人便死了,大人这是嫁祸啊——嘤。”
狱卒立马叩首在地:“大人明鉴!”
刘冶拿捏不准谁说哦了谎,鬓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哗啦啦的往他的官袍上滴。
他们本是计划斩首当日劫狱救出那个知道最多的农户,现在人已经死了,只能先想办法拖延时间,等玄鹤的飞鹰去通知三哥。
顾宁死乞白赖的阴谋论,津州知府估计是肥差坐久了,顾忌颇多,对手下的信任几乎为零。愣是让顾宁把那两个狱卒说成了卧底。
可这个办法坚持不了多久,很快那两个狱卒便把自己懒得打扫牢房的事儿说了出来,加上两个狱卒已经是大牢里的老人了,顾宁扯远的话题一把拉了回来。
狱卒恼羞成怒,气呼呼:“大人,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浪费您的时间。”
“大人,属下之心天地可鉴!”
刘冶这才恍然大悟,脸都要绿了:“大胆刁民,竟敢在本官面前公然挑拨关系!来人给我上刑具!”
顾宁:“……”
就在官兵拿着烙铁过来的时候,牢门外匆匆赶过来了一个穿深蓝色的官袍的中年男子,悄咪咪的对着津洲知府说了几句话。
少史指了指天,道:“京都过来的,据报信的衙役说那人自称摄政王爷——大人咱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摄政王?
那可是当朝九千岁,大梁五十六州县凡是哪怕一个小小县令少史,谁人不闻当年一人领西北百万铁骑收复南疆的开国功臣。
敬王,梁无疾。
刘冶手心生了一把汗,完全没了心思在审面前的两人 ,吁了口气,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不管是真是假,速速与我前去。”
“来人啊,先把这两个犯人给我看好了,万不能再出差池,其他人同本官一起出门。”
一群来势汹汹的人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又急匆匆的出了大牢,走的太多过慌张,甚至连枷锁都没给顾宁和玄鹤扣上,就把他门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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