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套紫色衣服的里衣是背后打结的设计,要穿好后面的绳子需要别人帮忙。
看来这里的衣服是真有钱人穿的,家里没个仆人的,自己连一套衣服都穿不上。
梁无疾耐心的将顾宁后腰的衣带系好,这个过程对顾宁说实在是有点难受。
本来房间的位置就小,现在三哥进来给他穿衣服,就显得地方更蹩脚了。
三哥站在他身后,手指的动作间,时不时的碰到他的后腰……
好烫。
系好后,梁无疾准备离开,顾宁以为没事了,便一个转身。
谁知刚刚转过去便对上了男人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呼吸间的热气甚至能喷到对方脸上。
顾宁懵了……
就像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一样,顾宁本能的往后仰,一瞬间的失重之后,他感觉一只手掌托住了他的腰。
睁开眼看,他坐在了凳子上,三哥扶住了他。
“我……我没事……”
顾宁抬着头看着梁无疾的脸,这个距离看他的三哥,简直要看出鼻血。
顾宁用手撑着梁无疾的肩膀,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越来越烫,吁了几口气尝试让自己降温。
“嗯,”梁无疾送开顾宁,“没吓到吗?”
顾宁摇摇头:“没没没。”
他说罢,发现三哥还不离开。
空气里好像都是三哥身上的木质香。
三哥怎么还不走啊,这气氛不太对劲儿啊……
三哥离他这么近……
“无事三哥便先出去了,”梁无疾说罢,握住了顾宁放在自己心口上的手:“休息一下再出去,三哥等你。”
顾宁默默的看着男人将他的手从肩上取了下来,然后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顾宁:“……………………”
他刚刚是在做什么呀,咸猪手吗?
啊啊啊啊啊啊!
冷静了一炷香的时间,顾宁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可能是这副身子太弱了,经不住这样的一惊一乍。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后腰上还有三哥的手放上去一样。
真是要疯了!
晚上顾宁本是要回家的,但是梁无疾见他脸色不好,顾宁也感觉自己有点怕冷,便没推辞又请了大夫看,于是顾宁又顺理成章的在摄政王府住下了!
吃完晚膳,李太医给顾宁诊了脉,说是有点受凉,开了些暖身子的药酒。
可能真是试衣服的时候冻着了,这副身子不比健康体魄,他自己也没记性,大冬天的光屁.股在那里凉了好久。
嬷嬷给顾宁温了药酒,吃罢顾宁便早早休息,结果睡到半夜身子又不舒服起来。
嬷嬷们这时候都睡下了,外殿有个伺候的小厮,顾宁喊他给热了一点药酒。
弄好之后,顾宁喝了一大碗,又拿了白酒给自己物理降温。
小厮见人脸上红的吓人,道:“公子,您要不还是喊嬷嬷热一点汤药吧,今日白天大夫也说了,这药酒等于食补,实在热的厉害还是要吃药的。”
顾宁知道自己没那么严重,脸红虽然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发烧,但是也和他要是忘不了白天的事儿有大关系。
他为什么要三哥帮他弄衣服啊……!
“无妨,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顾宁吁了口气,躺在床上,逼自己不去想白天的事。
三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