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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后的生活,的确与先前没多大区别。
只是不知不觉之间,姜予陪徐斯年出席各种场合的次数多了起来。
尤其是年底的时候,各种应酬特别多。
有时候是各种商会、协会举办的酒会,有时候是什么公司的周年庆典,或者某公司的上市答谢会,还有一些婚礼……
姜予挑着过去,并且应付自如。
元旦节,二人参加了一场大型婚礼,回家后姜予跟徐斯年说:“虽然策划得还不错啦,场地布置得也非常豪华,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徐斯年饶有兴趣地问询:“具体描述一下?”
“我也说不上来,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一般,婚礼就是个成品。”
徐斯年若有所思:“看来想要给你一场满意的婚礼,还真是难。”
姜予道:“其实也没事,要是想不到合适的婚礼模式,不办也行。”
但徐斯年认为:“仪式感还是得有,我徐斯年娶老婆,怎么能随便。”
从骄傲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很在意仪式感,相反,她就没这么注重。
于是笑吟吟问他:“你是不是想办婚礼很久啦?”
如果是,她也很乐意配合他完成这道仪式。
他却说:“我个人可有可无,只是你值得拥有一场完美、幸福、圆满的婚礼。”
“咦?”
他伸出手,捋了一下她的头发:“我听舅舅提起过,妈妈走之前交代你的一些话。她希望你的感情婚姻有始有终,我们有正式的表白,正式的开始,正式的求婚,当然正式的婚礼也不能缺少。妈妈有的遗憾,我不能让你也有。”
姜予:“……”
“可是很难想出特别的婚礼啊。”
“你不用着急,也不用焦虑,等着我拿方案给你就好。
望着他笃定的表情,姜予沉下了心。
他允诺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办到,她对此深信不疑。
“好啊,”姜予笑开了,“那我等着审核你的方案,现在我可是甲方爸爸了。”
某人脸一黑。
“甲方也就罢了,爸爸?”随即眉梢微扬,“行,待会儿有你叫爸爸的时候。”
姜予:“…………”
有一说一,某人,真的,很会玩。
以前就觉得他很适合扮演支配者……眼镜一戴,统治压迫感十足。
就是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她在床上稀里糊涂答应他:不管婚礼有多繁琐,都要相信他能解决,过程中不能焦虑,不用操心,做个美美的新娘就好。
姜予怀疑他是不是有方案了,问他,他却神秘地说到时候就有了。
也罢,让他去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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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年期间,某人都在书房做方案,姜予想去偷看一眼也不让。
今年过年,徐正荣也回国待了几天,父子俩依然还是能维持表面和平,但是姜予明显感觉那种无形的针锋相对感少了许多。
姜予跟徐正荣交流,也是互相保持着礼貌与尊重。
其实这样也挺好,不一定非要把话说得很清,把歉意道出来,那不符合徐正荣的性格,他心里有数就行。
只是听说,徐正荣见朋友时,会夸儿媳妇很了不起……
足矣。
正月初六,当那个华丽的方案出现在姜予面前时,姜予整个儿一傻眼。
他真的把自己当乙方了啊,方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