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你离开医院时,张齐在过道和你碰了一面,我便让张齐去拦住你,但是你走太快,没有拦到。问询警方,报警记录只写了你姓名的拼音,我甚至连你姓jiang还是姓yu都不能确定。你送过我一束花,后来张齐根据花束的包装,在你买花的路上,找到了一个公共监控,这才获得了你几张并不清晰的照片。”
“这几年,陆续在华人圈子里问询过,但是并没有人认识你,偶尔有人说像某某人,结果确认后发现找错了。你给的信息很少,只说是来探亲的,不肯说出亲戚的信息,也不肯说自己是哪个省市的人。”
姜予静静地听着,她当时心情就不是很好,不想跟姜家扯上什么联系。更觉得自己实在没做什么,没必要接受人家的报答,这才不肯说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在病房见面时,确实没有说多少话,她叫他“大哥哥”,而徐斯年用纱布蒙着双眼,鼻子和脸颊也受了点伤,贴了创可贴,称呼她“小姑娘”。
当时他的声音更清亮,不似如今这般低醇。但姜予没在意这些细节,她才18岁,回国没多久,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没特地记在心上。
“那后来是怎么找到我的?”
徐斯年笑了笑:“事有凑巧,还得多谢那位传你照片的相亲人士。顾景贸的爷爷过大寿时,他们那桌人都看到了你的照片,甚至连司机也看到了,那位司机恰好在与张齐聊天……”
“啊?”姜予迷惘了一下,但是很快,所有的细节都串在一起,姜予瞬间明白过来了,“怪不得喝醉那晚我什么也没说,你也知道该找谁算账!”
“那么明摆着的事,我要是都推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
是啊,那么显然的事……姜予看向他,继续问:“我们在苏城相遇的那个雨天呢?你是不是,真的是去找我的?”
“是的。”他很干脆地回答,还点了一下头。
“在街对面认出来是你后,我才走过去,想跟你说话,但你以为我是问路的,还把你的伞给了我……”
姜予忍不住笑出声,谁让他,当时就像个问路的啊,样子还有些落魄。
“你把伞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他抱得紧了一些,下巴也抵在了她的脑袋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下车的地方离高铁站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姜予说道,“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司机一直在催我。”
“真是个傻瓜。”
姜予反驳道:“我要是傻瓜,那你就是个有心机,城府深,还老奸巨滑的老狐狸,瞒我那么久。”
“嗯,我确实有心机,城府深,很狡猾……”他丝毫不想否认,然后话语一转,用带笑的语气说,“但我,也不老吧。”
这话一说出口,暧昧的氛围顿时就飘浮开来。
姜予顿了一下:“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找我不可?我真的只是顺手打了个911,他们把你从车里搬出来,你躺在担架上的时候,虽然眼睛不能睁开,脸上也有些血,但意识清楚,都能自己跟他们沟通……”
“但也算救命恩人不是吗?起初我也只是想当面感谢你,后来一直找不到你,反而成了心里的执念。”
“你这执念……万一这辈子都找不到我呢?”
他笑笑:“莫名有种直觉,能找到。”
“也幸好那么早就找到了。”
姜予离开了他的拥抱,提步往前走了走:“你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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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直觉啊……”
徐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