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逐渐变凉,姜予沉静地单坐许久,最后决定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
她决定抛开这些繁杂的思绪,明天就尝试在园子里好好备考,反正总要适应的,毕业典礼前一天再回去。
为了避免被干扰,她还把手机给关机了。
效果还是有的,不管发生多不愉快的事,只要回来了,就能平静下来。
被手机操控太久,下定决心关机后,便一点儿也不想打开它,只要一打开它,就又要面对那么多的破事儿。
午觉醒过来后,继续刷了一下单词。
大概是四点半,下了一阵急雨。雨落池塘,雨打芭蕉,人的心更静了。于是她翻出了之前买的戏曲相关书籍,坐在藤椅上阅读。
听很多人都说过,从事戏曲行业相关工作,收入是不高的。没办法,物质和精神,占了一头,另一头舍了就舍了吧。
雨停之后,空气越发清新,姜予在园子里走了走,猫的爪子沾了雨水后,踩在干干的走廊上,留下一串猫爪印。
这一瞬,姜予心情无比舒畅,感觉自己已臻化境。
是哎,有座漂亮精致的园子,有猫咪陪伴,心中还有理想要追求,还要啥自行车?
人不能太贪,亲情也好,爱情也好,金钱也好,都宜看淡,且抛且放……
姜予伸了伸懒腰,却感觉两只猫咪都不大对劲,一个劲儿地喵叫着。
其中一只还走过来,望着她叫了几声,又朝大门走去。
“出什么事了?”
另一只跳上那座太湖石,也朝她喵喵叫着。
好奇走过去,这才听见从大门上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
姜予:“……”
“啥宁啊?姆妈?”疑惑地把门闩松开,再打开门。
姜予怔住。
徐斯年穿着深色衬衫,黑色西装,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外,幽沉的目光看过来。
不知道他在门外敲了多久,只是见他额头的头发都散了几绺,垂落下来,像是有些风尘仆仆。
他看着怔愣的人,没有说话,眼神不由自主变得更深了一些。
姜予僵了僵
依譁
,不敢与之对视,极不自然地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徐斯年目光深深直视着她,嘴唇微动,声音极其低沉:“上门,”说罢又停顿了一下,两个字几乎擦着嘴唇发出来,“讨债。”
姜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