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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脱了外套,里面穿了件背带马甲,腰带勒紧了马甲线,身形紧实有力。
系统emno两眼一翻,在庄不识耳侧幽幽吹风:【烧包】。
庄不识差点没绷住表面的平静,他第一次见醋劲这么大的幼年系统,系统emno的产地可能在山西。
房间老套地布置着烛光晚餐,临窗观赏海面星空,顾舟开了瓶年纪也不小全是外文的酒,问:“白兰地喝吗?”
“没喝过,尝尝。”庄不识手臂垂落在腿上,极其松弛的状态,看不出他言谈中含着几分真假。
待醒了酒,庄不识快速摇荡着杯里的酒,烈酒的气焰挥发,他盯着积淀岁月的色泽漫不经心地问:“顾先生上船谈生意?”
顾舟应道:“会美人。”
“哦?我打扰顾先生甲板幽会美人了。”他恍然大悟,语气轻得如同海底飘上来的回音,水汽迷蒙,丝毫不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为难。
他求之不得看场闹剧。
庄不识打量酒色的视线于是转向对面的男人,他cos诡计多端的情场混蛋,不择手段地制造困境再丢到对手面前,踩着对方的防线回复:逢场玩玩,不用走心。
“庄先生怎么自谦了?”顾舟分好盘里的食物,作低送到玩弄人心不负责任的混蛋嘴边。
“这是我的美德。”庄不识刀着盘里分的均匀的肉,煎的火候急了点,老肉显得生硬嚼着费劲,他端起酒一口闷饮。
姿态放到最低,除了烛台,全靠自然光描绘房间内的景象。
男人的自知之明就是将口是心非表现得淋漓尽致,庄不识清楚对方请他慢条斯理地品鉴,他不迎合对方的心,一通狼吞虎咽地猛灌。
系统emno扫描酒的浓度,好奇:15年窖白兰地,口感如何?
庄不识的舌蕾尝不出区别,这让他落入下风很不痛快,更不想让别人享受到装的快感,淡淡:“水。”
系统emno轻蔑地垂着眼皮:【老男人】。
老男人对庄不识的评价不予回答,紧接着上个问题不经意地提醒:“甲板少去,这艘船每次都会有人在甲板上失踪。”
失踪?说的很巧妙。
庄不识的眼前再次爬满蜿蜒的血河,生锈的霉气萦绕在鼻间,越发浓重,恍惚是错觉,转瞬又被刺激的酒精掩盖住,夜色自顾自奏着海上月光曲,房间晦深,明暗新旧交叠,尘封的老照片缓缓上了色,回到现实的色彩。
对面的老男人从铁锈里穿越复生,散发着活人气。
烈酒后知后觉地表露在脸颊,庄不识左手支着餐桌,手指中骨抵在自己的唇间:“顾先生,不也接受了美人的邀约,欲求甲板相会。色字一把刀哪。”
假借醉酒目光清明地行使私欲特权,达到满足自己好奇的目的,更有调情的嫌疑了。
顾舟心下一动,等他发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抵到庄不识沉醉深潭的眸色里,被对方眼底的冰冷刺醒。
庄不识后撤回绝了即将触到唇上的手指,抹净唇间那点说不清的颜色,客气道:“谢谢顾先生设宴款待。”
他两手撑着桌面猛地站起,浸了酒的身体没有接收到大脑的支配控制,一晃撞得杯碟作响,像是确确实实醉了。
“不请我吗?”顾舟抱臂向后靠背,支起条腿,不打算出手,看他怎么收场,饶有兴趣地问。
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