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的。”

那四个男人的脸色齐刷刷一遍,老刘失声惊呼:“凭什么啊?!你当阳县是你家啊,你想咋样就咋样,还不让人说个话了!”

陆龄还在笑,只是笑的越来越瘆人。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双手握住轻轻松松一掰,筷子应声而断,“阳县不只是我的家,也是我们大家的家。家里养出了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东西,我身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就有必要管教。否则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了,人家见了要笑话我们阳县是个穷乡僻壤呢。”

老刘和他同桌的三个男人看着陆龄手里的筷子,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陆龄笑着把刚才掰断的筷子又掰成了一节一节的。

“……”老刘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拍了拍身边的人,“走走走,快走。”

四个男人慌乱的从店里逃离,陆龄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重新坐下。

她从筷筒里抽出一根筷子,往锅里捞了一筷子的豆皮,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但显然不是为了刚才的事情,而是——“还好刚才下的是豆皮,耐煮,不然都不能吃了。”

“……”汪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陆龄瞥一眼汪蕊,努力咽下满嘴的豆皮后开口:“你干嘛那样看我?”

“……没有。”汪蕊犹豫的看了一眼面前热腾腾的锅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拿锅子泼他们。”

“那不至于。”陆龄往锅子里又下了半盘冻豆腐,“泼他们我就摊上事儿了,没那个必要。不过说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掰一根筷子吗?”

“为什么啊?”

汪蕊问完这句话,就看见陆龄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凑近自己,“因为两根筷子我掰不动。”

“……”汪蕊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甚至好像还在等她表扬的陆龄,实在没想出该说什么来。

于是她只好捂住嘴,笑了。

陆龄把碗里的豆皮裹上厚厚的麻酱,和汪蕊一起笑了两声。下一刻火锅店的大门被‘嘭’得推开。其实不像有人是推开的门,更像是有人把门炸开了。

陆龄再一次循声望去,就看见袁仔满头大汗的往火锅店里张望。

他看见陆龄的时候,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老大,不好了,不好了!余深叫贺远那狗*给捅了!”

“啊?!”陆龄惊掉了手里的豆皮。

火锅当然是吃不成了。

陆龄带着汪蕊和袁仔火速赶往医院。

在路上陆龄听袁仔说了事情的经过:说来也巧,他今天和方如希一起去他们‘管辖’的那几家店里巡视检查,防止关秀他们来闹事。他们巡视的其中一家店离医院不远,余深浑身是血的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刚从饭店里出来,刚好看见。

袁仔虽然见血多,但是自打余深救过陆龄性命一次后,此人就把余深也作为自己的‘救命恩人’看待。

救命恩人浑身是血的被警察送过来,袁仔的头皮当场就麻了。

后来还是方如希冷静,她让袁仔快骑摩托车去找陆龄,自己留在余深身边陪同。

陆龄听袁仔说的时候,手就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直到袁仔把事情说完,她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知道伤在哪里吗?”

袁仔带着陆龄骑着摩托车狂飙,在陆龄前方吃着风大喊:“她肩膀上插了把刀!”

“快骑。”陆龄露出前所未有的严峻。

三分钟后袁仔的摩托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下。

陆龄下了车,跟在袁仔身后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人认识陆龄,虽然陆龄没有说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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