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爱意融入眼里,不在字句中透露半分。

陆龄握着她的手站起来,对上她的眼睛时才发现她们两个拥有同样的眼神,“不久。反正你总会来。”

“对。只要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

余深这句话的尾音刚刚落下,宴会厅的灯光就骤然熄灭。

聚光灯打到中间的主舞台,两人这才发现是婚礼的仪式开始了。

宋宁被她的父亲牵着从大门走向主舞台等待的余衍,长长的婚纱裙摆拖地摇曳生姿。余衍明显紧张了,但这只有余深能看出来,他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成拳捏了捏,又松开。

这是余衍在紧张时才会有的下意识的动作。

余深和陆龄肩并肩站在吧台边,那里离主舞台很远,离大家也很远。所有人都因为仪式开始而聚过去,就连调酒师也盯着看。

宋宁的父亲把女儿交到余衍手中,司仪说出宣誓词,让他们交换戒指。

余深歪头凑到陆龄耳边问:“你会想要这种仪式吗?”

陆龄眯着眼睛看的认真,余深一问,她有点儿猝不及防。“你是说我们结婚吗?”

“嗯。”余深温温热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你想要吗?”

余衍和宋宁交换了戒指,众人欢呼起来。

陆龄小声说:“不要了。我们可以请玩的好的一起吃一顿饭。这种仪式又没多少真心的,我感觉就是浪费钱。”

“好。那回去就吃,在满天星吃,好不好?”

“回去就结婚啊?”陆龄往后靠了靠,“太快了吧。”

“可是我想和你结婚,姐姐。”

余深这么说完,倒是也没有再追着问。陆龄还在琢磨怎么回复她,她就先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抱着胳膊站到了离陆龄不远的地方。

陆龄重新端起吧台上放的香槟喝了一口。她和余深认识的越久,越觉得余深没有那么好了解。

余深的天真和开朗更像是表演出来的皮囊,时刻展示给外人看的,内在的她陆龄似乎一直没有触碰到。

但是陆龄这人有个好处,就是她不太在乎别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在乎的是对方对自己是否是真心的。

所以她不会因为余深对她有所隐瞒而感到不快,只是会有隐隐的担心,怕余深出事。

抢捧花的时候余深顺应着陈文情的招呼也跟着凑上去,捧花路过余深的手边,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躲了躲,让它落进了身后女孩子的手里。

陆龄含笑看着余深挑了眉毛,先是恭喜那抢到捧花的女孩子,再是面露遗憾惋惜。

“哎呀,就差一点点。”余深这么说。

等到大家散开了,余深也再次回到陆龄身边。

陆龄问她怎么不抢捧花。

余深说:“我觉得有点不吉利。”

“啊?”

“抢他俩的捧花,不大吉利。”余深说着瞥了一眼被众星捧月的新人,“他俩又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孩子气的说法——陆龄当即失笑,余深原本刚在她心里有些沉重和神秘的形象也瞬间被这说法给打的烟消云散。

余深换了话题,问陆龄饿不饿,带着陆龄到了自助餐台边去选吃的。

她们身边有两个女人,年纪看上去比余深稍微大几岁。陆龄当然不认识,但是她们在看见余深后一应向余深投来微笑。其中一位稍高些,穿桃红礼服的女人说:“余深,好久不见你了。”

余深马上摆出微笑,对她客气地说:“转学了,当然很难见到。”

那女人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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