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初点点头,问:“这里缺哪种形式的企业呢?”
“这点可得问寻长,她再清楚不过了。”
一星期后。那些原先不景气的工厂和作坊全部被转手给青鹓。经青鹓教和村组民意会的商量,以“民青会”的名义将其改造成了一个现代化私企和两个大型合作社。
无论是工厂还是合作社,职工的薪水和劳动时间都是按照城里正常企业的标准而定的,经理和社长由“民青会”选举出来。
一个月后,职工的数量就暴涨起来。而教徒的范围从最初的那批因欠债被迫入教的人扩展到兴希寻的普通民众,再由其扩展到全村各寻。按卜仙所说的,在工作之余,拿出专门的时间来“教化”人们,效果果真显著了许多。
有一群人是狂热的赌徒,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现在赌场没了,她们只能在棋牌室里活动,自然会觉得在棋牌室只是小打小闹,不够刺激,于是就私人组织赌博性质的活动。不过这很快被教使们发现并强行驱散。青鹓教能协助民意会发展兴希寻,可见其过分强大的经济实力。
这些“反叛人士”抓住青鹓教不可捉摸的一点,以蓄意阴谋,过分涉政和强制传教三条理由上告青鹓教,但青鹓只得到了轻罚。
这些人忍无可忍,卯足了劲与其对着干,大掀起一阵反抗风波,鸡飞狗跳地闹了一个月。而大约在九月份初旬,兴希寻最后的这些赌徒却安分了下来,有一部分甚至离开了西村,离开了许家组。
青鹓教的人不想让这件事闹得太大。
于是,本应该大谈特谈的事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离度玉节只剩一个月的时候,青鹓教就开始试着与白灵会的会面。她们尽力求取联合,提议以“和谐共荣”的形式与白灵会联盟,促进宗教文化多元发展,但都以失败告终。
一次会谈上,卜仙向白灵会教使说:“你们如果以长远的眼光来看待,联合的事就会显得势在必行。”
白灵会教使回复:“每个教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体系,两教相融一定会引起诸多冲突,所以联合的事就免了,不过两教可以建立友好关系。”
“那我们就是友教了。”卜仙笑笑,说道,“度玉节不是快到了吗,这里肯定会举行祭神会演,我们想与贵教增进友好关系,这次祭神会演的决策安排可以让我们协助参与。”
这件事听起来小,实际上是不得了的事——白灵会最大的权力就是在祭会上的决定权,而卜仙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想共有其权,等同于对白灵会明目张胆的挑衅。
对方果断在第一时间内给予了不容分说的否定。
卜仙仍旧笑道:“是怕上头责怪下来吧?没事的,大不了写一封信给宗教议事所,让她们多体谅,给予我们这个职权。我觉得,这不是难事。”
白灵会教使的脸顿时白如蜡纸。依目前的形式来看,她觉得卜仙说的话极有可能实现。她同时也意识到:如果再那么鲁莽地否决对方的提议,这个地方的白灵会肯定会被鼓捣得昏惨惨似灯将尽的。
她只好含糊其辞地答应了。
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回卜仙去找其正式合约的时候,对方都会找奇多的理由来搪塞她,卜仙放了狠话,她才肯来。
然后就有了度玉节前几天发生的一切事。她们在约定好的地方会面,可谁想到白灵会教使在接过请盟信物后撒腿就跑。卜仙去追她,但是那家伙像是长了四条腿的牲口,跑得贼快,卜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