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事情总在发生改变。
顾流初有些艰涩地想。
虽然他还未完全弄清楚自己的想法,但季醇喜欢了他四年,万一他也喜欢上了季醇,那他们就是两情相悦。
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季醇现在对他的态度的确是有点模糊不清、若即若离,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季醇没之前那么喜欢他了——
可一只漂亮的花瓶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裂开一条缝隙。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要么是因为那发小的到来,动摇了季醇,要么便是他长期的冷漠和排斥,让季醇有些心灰意冷。
如果是后者,倒是好办。
他有自信让季醇像原先那么喜欢他。
季醇后退一步,他前进两步,不就是了吗?
在还未彻底搞清楚自己对季醇的这些绮念到底是什么之前,他决定先展开羽翼将少年圈起来,死死困在自己的领地内。
季醇只见顾流初一直静静地盯着自己,昏暗的灯光下他俊美的脸一半在阴影里,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季醇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以为顾流初又要说饼这件事的时候,顾流初冷不丁道:“你上次的套在哪里买的?”
季醇:“?”
季醇吓得都结巴了:“楼,楼下便利店。”
顾流初冷冷点头,最后又看了他一眼,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
季醇闻着车子的尾气,张大嘴巴看着远去的车影,心跳加速。
他、他真的要在床上做攻啦?
完了完了。
之前看的小黄文和小黄片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又忘了步骤是什么了。
不过金主爸爸的身体受得住吗?
季醇抱着一袋肉饼,忧心忡忡。
第28章
季醇回到家的时候, 顾流初正待在书房里。
只有玄关和书房亮着微弱的灯光。
季醇站在玄关处换鞋,朝书房看了眼,确认自己这边的动静那头听不到后, 小心翼翼地打开玄关柜, 用最轻的动作翻了翻今天的购物袋。
里面没有套。
他一寸一寸地把柜子关上, 咬紧牙关, 没让柜门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季醇拎着拖鞋,踮脚走过去, 狗狗祟祟地打开客厅的垃圾桶,蹲下来在垃圾桶里找了一下小票。
嗯,也没有买了套的购物小票。
季醇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得今天小小醇的清白是保住了。
不过这气也没松多少。
金主爸爸说不定已经买了套,放在了别处而已。
但金主爸爸知道他的尺寸吗?就乱买!
早知道有现在这一天,一开始他买的那十盒套和油还不如不扔,他当时可是挑最贵的买,简直浪费!
季醇把书包放回次卧,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抱头胡思乱想。
虽然不知道金主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老实说他现在是有点抗拒和金主爸爸发生关系的。
现在和刚开始的时候不同。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金主爸爸是gay, 要买个体力好又干净的大学生当鸭, 他被雇佣的主要任务就是上床, 因此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打炮机。
金主爸爸显然也不会对鸭子有什么感情,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