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白后退数步,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剑气!
与此同时,他看见屋里多了一个身影——
青色云锦袍,袍内浅金色菊花镶边,是画烟阁弟子?
江舒白听见从屋外传来的打斗声,应该是方宁与人交手了。
感觉到杀意扑来,江舒白闪身躲避,以一种几乎诡异的矫健身法避开这一剑!对方明显一愣,发出“咦”的一声惊叹。
江舒白顺着他衣袍往下看。
含烟玉佩。
是画烟阁少阁主!
江舒白立即去抓萧千帆,可惜那人身法极快,瞬间移到江舒白面前,一剑刺了过来!
剑气如针扎的浑身汗毛倒立!千钧一发之际,江舒白左手抓住萧千帆将其拽到身后,右手凌空虚握,只见一道耀目的华光乍现,霜寒之气瞬间将整个屋子浸个透彻!
少阁主只觉眼前一花,耳畔传来“铮”的一声剑身相碰。
紧接着,他看见白光掠空,似流云飞袖漫舞生姿,柔似白绢,韧似柳枝,矫似银蛇,以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流利角度刺破长空,少阁主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抹脖子了!
电光石火间深感后悔,不该以貌取人大意轻敌!
可当剑势落下时,少阁主又是一阵匪夷所思。
那一剑的精妙,绝不亚于一流高手,原封不动搬去画烟阁都可以做教科书了。可剑招犀利,所注入的灵力却微乎其微,也因此,整个出招都垮掉了,虎头蛇尾。
少阁主有点懵,下意识回击的刹那,剑气从屋外贯穿而来,毫不讲理!他只得下蹲先躲,感觉剑气擦着头皮而过,再一看,整个柴房的房盖都被掀开了!
少阁主当场炸毛:“商落尘!你差点削掉我脑袋!”
院外寒风朔朔,孤高的冷月悬在商羽身后,纤尘不染的锦袍随风翻飞,左手一道法诀打出,右手召回佩剑,直接架在来不及躲闪的方宁脖子上。
少阁主激动道:“干掉他……咦?”
他的咽喉处何时多了把软剑?
少阁主脸色一绿,尴尬道:“我又大意了。”
江舒白右手握剑,左手捏住少阁主的肩膀,目光直视商羽:“放了方宁。”
商羽看他一眼,皱眉:“慕少阁主,你该回炉重造了。”
少阁主挠挠脸,也觉得自己居然输给了这种程度的魔修,实在有够离谱的:“惭愧惭愧。”
方宁轻咳一声:“是属下无能!请舒公子快逃!”
商羽挥手给方宁下了禁言术,朝江舒白说:“他是护卫,你若死了他会被追责,可你又是为何要管他?”
江舒白道:“他一心护我,我当然得管。”
少阁主插嘴道:“真稀奇,魔修不都是些冷血无情,自相残杀,恃强凌弱的吗?”
说完还抬头看江舒白,一脸欣赏:“你是个还没被污染的纯洁的孩子,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吧!”
江舒白:“……”
少阁主:“我是说真的!你是个好人,只是误入歧途。现在就是你投诚的机会,比如,先把我放了,然后让我们把萧千帆救走。”
“抱歉,我奉命看守萧千帆,他若在我手里丢了,我会有大麻烦。”江舒白深深看着商羽,目光闪动,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无奈。
手握白练,照着少阁主胳膊上就是一划!
鲜血飞溅,疼得他毫无形象的嗷嗷叫。
江舒白:“商公子,请放人。一个画烟阁少阁主和一个分部的小魔修,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