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虚弱的弟弟,莫从新,他坚定道:“兄长,我为你殿后!”
轩辕敖洛淡淡地:“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他食指与中指并拢,以内力控着数十把剑,齐齐朝莫从新的命门直射而去。
莫从新挑落绝大部分,唯有几柄无法抗拒的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这几分狼狈反而为他增添了战意,他的眼神如狼似鹰:“再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轩辕敖洛无需估量,就直接下了判断,他的武功本就天下第一,莫如故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又怎能与他抗衡?不过是他在心上人面前挫败情敌的手段罢了。
而且……
轩辕敖洛又随心所欲地以手指剑,刀剑齐声嗡鸣,再度如离弦的箭朝莫从新直射而去!
有一柄似乎失了准头,离莫从新的方向十万八千里。
“你也不过如此。”莫从新再度接招,手中长剑直指轩辕敖洛,笑得肆意飞扬。
“只是朕甘愿给人当陪衬而已。”轩辕敖洛没有多余解释,只勾起一个嘲讽又自豪的笑。
“……什么?”
他听见兵器落地的声音,仓皇地转向兄长逃窜的方向,睁大茫然的眼睛。
那是一道赤红的妖影,翩然往莫如故的背影袭去。
莫从新方才听见的,是“他”足尖轻点剑身借力而来兵器坠落的声音。
衣袂似花瓣飞舞,奔袭而来的红衣妖妃从身后情人般亲昵地拥住白衣丞相:“莫大人,你知道吗?本宫从来不将身后托付给敌人。”
他们齐齐因这冲击力倒在地上。
莫如故首先感受到的,是脊背上如火燎的属于他者的烫人温度,然后才是潮湿的、阴冷的呼吸,顺着他脖颈蜿蜒而下。
妖妃身上的玫瑰香使他头晕目眩,几不能动,飞扬的尘土令他睁不开眼,只能任蛊人的妖精为所欲为。
一只手攀附上他的肩膀,自他腋下穿过,去摸索他的心脏。
声音和字词粘稠,妖妃慢慢地念:“不知道本宫将莫大人的心脏剜出来,是不是看见一片漆黑呢?不如,本宫这就试试吧?”
“林,雾……”令人齿冷的寒意蔓延,莫如故甚至开始疑心自己前世是拂人真心的书生,此世注定要被转世而来的狐狸精索命,不然算无遗策的他怎么会连续在空有美貌内里草包的贵妃连栽两次?太不符常理。
“本宫只是说说而已,莫大人似乎都怕到心脏一直在顶本宫的手心了,本宫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呢?”林雾突然笑开,断断续续的喘声洒在莫如故的肌肤上,激起一片战栗的动荡。
他本要放下的心因这句话缓和了些,却又脸色苍白。
“骗~你~的~”
一把匕首自背后将莫如故穿胸而过,死死地将他钉在地上,喷薄而出的涌湿了林雾的手指。
“莫大人的血原来也是红色的,本宫真是大、失、所、望,还弄脏了本宫的手。”
林雾无所谓地将血渍抹在莫如故的脸上,看着他发出嗬嗬的气音,兴致勃勃地蹲在他面前:“啊,忘记莫大人现在说不了话了,真是对不起,本宫不该自顾自地说那么多的,还要给你的弟弟留个遗言才行~”
“又错了,你的弟弟自身难保,看来他也来不及为你收尸了,有什么遗言,现在说给本宫听吧,本宫保证会让你们兄弟二人在地府团聚!”
不听他具体说了什么,此刻的林雾还真像“好心”帮助他的热心人,只可惜,任是从街上拉来一个人听了这段“情深义重”的话,也都觉得胆寒:
林雾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