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是“清白不保!”被老男人这么抓着,林雾生出一股作呕的心情。
而且那人一拽, 林雾就这么“不经意间”扑进怀里,鼻间都是浓郁的龙涎香气。
像一个王朝腐朽的气味。
“陛下……”林雾咬了咬舌头, 做足了心理准备让自己眼眶蓄满泪珠, 这才以他自认的最楚楚可怜的角度仰视来人, 不料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皇太子殿下?”
林雾愣得忘记眨眼,泪痕顺着脸颊凸起的弧度一道而落, 滴在林雾的红色嫁衣上。
“是我,妩贵妃好像很失望?”
轩辕敖洛揽着美人的腰, 轻佻地摸着林雾的腕骨,粗粝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磨过,林雾白皙的皮肤都要被磨蹭得发红,却不敢回一句话。
相比于穿着贵妃制式凤冠霞帔的林雾,轩辕敖洛穿着的衣服并不是传统的婚服, 反而一身玄色纯衣纁袡礼服, 边角用金线绣了一条欲飞的五爪金龙。
“殿下?这是洞房……”
此时的林雾还是呆在轩辕敖洛怀里,一只手被皇太子钳制着举高,他另一只手抵着皇太子的胸膛,不自觉抓进他的衣襟。
“当然, 春宵一刻值千金。”
轩辕敖洛摩挲着林雾渗出血痕的掌心:“贵妃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陶瓷碎片握在手心里呢?”
他吻去了林雾掌心里的血珠,很浅的一道划痕,轩辕敖洛却万分珍重的样子,一直吮吸到伤痕不出血为止,他才放过了早已脸红得无法直视他的林雾。
“我是你皇祖父册封的贵妃,皇太子今日要是与我……私通,那可是足以废黜太子的罪名,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雾咬着唇,不知不觉他就被轩辕敖洛抱到了床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上去暴戾乖张的皇太子实际上这么贪图美色,连皇帝的新婚夜都要摸进洞房,在色中饿鬼中也是独一份的胆大包天。
换句话说,想跟皇祖父的妃子苟合,也不需要选在这一天,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
林雾再看了一言俯在他身上的轩辕敖洛,微微拧眉:莫非,这皇太子也不是看上他了,只是因为癖好独特想给皇祖父皇帝陛下戴绿帽?
“古人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贵妃娘娘怎知我不是其中一鬼?”轩辕敖洛压着仰倒下来的林雾,颇有兴致地撩起一缕墨色发丝嗅闻。
“被发现了我肯定会被砍头……”林雾的声音低落下去,随即话锋一转,“就算皇太子看本宫不爽,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我。”
说着,林雾狠狠往床头柱撞去,竟是存了寻死之心,轩辕敖洛也不负期望,及时用手护住了林雾的后脑:“就这么愿意为皇帝守贞?行就将木的老头和年轻力壮的壮年,贵妃娘娘怎么想都是我更好,更能给你一些……照顾。”
他后两字说得低沉又暧昧,更是让林雾的脸颊火烧一样红。
好不要脸!
林雾微微睁大眼睛,这人忒无耻了,良禽择木而栖是不错,但皇帝可还没死呢,这般大逆不道的事他也敢说?
“不要脸!禽兽!”
他怒骂道,面前的轩辕敖洛一愣,方才冷漠得不为所动的脸露出些许惊讶,他笑了一声,无端戏谑:
“多骂些,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品尝贵妃娘娘的处夜。”
本来就在挣扎的林雾一听,更加拼命扭动着,怎料凤冠是撞落了,衣裳也不知不觉散开了。
正当轩辕敖洛终于钳着林雾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