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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长串随意告知别人名字的坏下场,比如说能将名字写在笔记本上就可以使名字主人暴毙的奇妙能力,比如说知道姓名和生辰八字就可以把人的富贵命改坏,比如说和另一个人终生绑定,死后也要冥婚……

诸如此类的杂绪像走马灯一样在林雾眼前飘过。

“咳咳,我的名字叫林法恩。”

嘴一张,林雾就知道自己说出口的都是鬼话,什么不骗盲人,他这不还是骗了吗?

“林,法,恩,很特别的名字,在下可以叫你法恩吗?”

改名林法恩的林雾双手抱胸:“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在下行走人世间的名字是玉清宵,很高兴认识你。”

玉清宵言笑晏晏地“看”着他,像是长辈包容着淘气贪玩的小辈。

“玉公子,这些花都在白天盛放的,如此美景,你照顾它却看不见,你不感觉可惜吗?”

“所以我会经常来这里‘看’它们,只不过我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抱歉,法恩刚刚蹲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样子太认真了,连我走过去都没察觉到,不自禁就想逗逗你。”

他柔声道:“于我来说,只要嗅到它们盛开发出的芬芳清香,我便心满意足了。”

“一点也不好笑。”林雾撑着下巴,无聊地拨弄着棋篓里的棋子,它们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想着,鲜花盛开的时候却只有我欣赏它们的香气,多可惜,好在法恩你来了,多了一个人见花朵争奇斗艳的场景,那么它们一定不会寂寞了。”

“你都听到了啊,你可不可以别拿这个来取笑我!本来脖子痛就烦!”

林雾更气鼓鼓了,本来脖颈上的勒痕就隐隐作痛,还要被陌生人嘲讽以此为乐,这个人在他心里已经跟轩辕敖洛是不相上下的坏了。

“你伤到哪里了吗?”

玉清宵一愣,诚恳地道歉:“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脖子吗?我略通些许医术。”

“但是很痛欸,也不知道这些淤痕揉开要多久。”说着,林雾还是信了“医生”的话,乖乖地把脖子伸过去。

玉清宵的手搭上林雾的脖颈,第一下没碰到位置,而是抚到了他散落的长发。

痒痒的。

林雾撇过头去,忍不住笑。

“是这里吗?”玉清宵试着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林雾惊呼出声,又看到玉清宵分明没按对位置,他却大惊小怪,脸红了些。

还好玉清宵看不见,林雾想。

他干脆执着玉清宵的手,放在伤痕处:“是这里啦,那个人掐得我好痛。”

“有人掐你?”玉清宵的眉头微皱,在林雾的脖颈上比划着一个圈,“大概是这样的伤痕。”

“对对,玉公子真是太聪明了!”林雾连连点头,玉清宵的手指在大夏天还是冰冰凉凉的,摸在他皮肤上就像冰块一样。

“我恰好做了点伤药,就在我屋子里放着,虽然药效比不上御医开给贵人们的那些,但总比你一声不吭硬熬来得好。”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糊里糊涂的宫女?还是冒冒失失的太监?

林雾试探着问道:“御医不仅对症下药,还会看人下菜?”

“这也正常,陛下亲用的分例是下面的人百倍不止,更别说法恩你是刚入宫不久就跑到‘御花园’躲懒的小厮。”

原来是小厮啊,我还以为从此就被玉清宵这样的人认为是不良于“行”的太监了。

倒也好,林雾思索着,玉清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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