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们这么不想在本宫手底下干活,那就让她们一个不落地滚回之前的地方,再喊些太监过来给本宫打热水, 本宫要洗漱。”
“哦,还有一件事。, 你的名字是?”
秋生正要出门寻人进来, 听到林雾问话, 忙不迭朝他福身:“娘娘,奴婢在花名册上的名字是秋生, 您若是不喜欢,也可另取一名。”
“不必了, ”林雾顿了顿,“秋生这个名字是掌事嬷嬷给你取的吗?那你原本的名字呢?”
秋生道:“招福,但是奴婢不喜欢这个名字,奴婢还是觉得秋生比招福好听。”她神色莫名,不愿提起宫外的生活。
“那便忘了在宫外的事情吧, 本宫打赏你些银钱, 跟宫外的家人断绝关系,本宫不希望你会当一个吃里扒外的内应,更不希望你被人收买。”
秋生愣愣的:“娘娘是选我当主管宫女吗?”
“还不快去。”林雾不答,一把就把被子扔到地上, 极力催促。
等到太监合力把飘着玫瑰花瓣的木桶抬进宫殿,颐指气使的贵妃又发话了:“去问问皇帝,他什么时候来找本宫。”
“娘娘,您应该称陛下。”秋生小声道,她很怵皇帝,天子威严,她听得最多的就是轩辕敖洛把贪官和奴才都杀得人头滚滚的事迹,于是劝道。
“不管他,他对本宫什么态度,本宫就对他什么态度!”
林雾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宫殿,秋生在殿外守门。
他拉好屏风,舒舒服服地坐进浴桶里享受沐浴,不禁感慨到,“想享受果然还是很能享受的,这万恶的皇宫……”
林雾将下半张脸埋进水里吐起泡泡,也不知是何时采摘又是谁来培育的,这玫瑰花香比他在现代时闻过的都馥郁许多。
再享受了一会热水抚过全身的柔和触感,林雾揽起散落在肩头的墨色长发,也该出去了,没有加热和保温技术,热水很快就从温转凉了,他正要使力从浴桶里出来,就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不知什么声音。
林雾警觉,正要一鼓作气伸手去捞右手边的干净衣服穿上,屏风被人猛地推开!
“你是谁!”林雾厉声喝道。
来者不是林雾心里想的轩辕敖洛,也不是任何一个穿着宫服的奴仆,而是穿着明晃晃的一身黑色,脸戴面具身佩长剑的陌生男子!
“我来得真不是时候,竟然还能见到美人出浴。”
可疑男子逼近,不用他说,林雾也知道现下自己的情况是如何狼狈,他没法,只好先把左手边换下的凤袍朝男子丢去,企图遮掩可疑男子的视线。
意料之中,这个装扮行径都可疑得不像话的男子稳稳地接住了凤袍,甚至还有闲心凑到鼻间轻嗅:“美人也没必要这么心急,下次可以不用丢衣服,丢亲手绣的手帕,或者肚/兜也行。”
“登徒子!你说本宫现在要是大喊一声刺客啊,你恐怕是插翅难逃了。”林雾冷冷地看着闲庭信步般散步到他浴桶旁边的男人,眼里的怒火不似作伪。
哪怕有长发和玫瑰花瓣遮掩,澄澈的水面下情景也清晰可见,林雾聚拢了些花瓣,勉勉强强挡住了春色,可洁白的手臂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男人更是大饱眼福。
“原来是皇帝新纳的贵妃娘娘,失敬失敬,”男子一手扶着木桶,一手去摸林雾的下巴,“还真是让小人大饱眼福,不如也过把手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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