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望屋内走:“决撒了?”
屋外众人听见云箫韶道:“不曾,又说胎气还稳……”
旁的,娘儿两个进去看徐茜蓉,门掩上听不真切,可“胎气”二个字明明白白传出来,众小娘谁是聋的,都听个一清二楚。
“哎呀,徐大姐果真遇喜了?”
“如今没事罢?”
“听着的,说胎气还稳当。”
有个说:“真是,好没意思,她好大脸面说一句云大娘子不守妇道?好歹云大娘大大方方与隐王和离出来,这过去年余才又谈婚论嫁,她可好,没出阁呢身子先揣上。”
这么说来说去,早前的传闻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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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须从头,理论分明,从前在东宫时候,这两人不和睦,当时是什么圭角来着?似乎是徐大姐一心倾慕她表哥,她表哥又不拿正眼瞧她,心里眼里只有太子妃云氏,不是整治的恁大一院子红芍药给庆生?可惹着徐大姐的眼,当席就说出好一篇甚么乌皮鸡子的好听话,不成体统。
众人恍然,这怎么看,今日同是寿宴,这情景实在似曾相识?
隐王爷先前还背着黄荆条日日登门,黄荆条与红芍药,说不得哪个更刺徐大姐的眼,因此她今日横竖没个好声气,云大娘子当中至少认小敬酒,算是平息,要她没个消停,闹到如今这地步。
方才帮嘴说闲最欢的几个小娘闭口不言了。
这时又有人猜:“你说她肚儿是谁的种?”
有一个答的:“她不是乌眼鸡似的盯着她表哥?莫不是……?”
“哎,这你敢乱说!襄国公可是皇后的娘家,哪就乱癫成这样子。”
“我瞧不像,隐王爷不是那样式人儿。月前我兄弟在外头青梧轩遇着过隐王爷,问他要来跪到几时,王爷满口说非卿不娶。那总不能,这头来跪云大娘子,背后转头就划剌上自家表妹罢?”
就是,应当不能够。
不能够罢?
又有小娘灵机一动:“不消说,出这等事,惊动云夫人,总不能大事化了小事化了,总要请徐家来人,说不得落后奸夫家里也要请来,咱慢走一步,且看看是谁家。”
有一个笑嘻嘻:“我说,别是你家兄弟,我听见你家兄弟说过她好模样呢。”
“胡说!”不愿意,“小油嘴儿,看我不撕你!我家谁做得来这等事!”
这等事,哪等事?不正经请媒人、告父母、办亲事,私自苟合落下根蒂,这等丢人现眼事。
这一下倒好,众小娘没一人率先告辞,都等着瞧徐大姐这枝花儿擎是落在谁家。
果不其然,没一刻就见着,云夫人身边嬷嬷亲自出去,回转时请的国公夫人,急匆匆进去屋里,再一刻,国公夫人带来的小厮急急往外奔,各家纷纷遣人去跟,看看是望哪家请人。
可得看清楚,这家人不成,往后做亲交游都得避着,养出儿郎单门祸害人家姑娘,可想而知家里都是什么货色。
明追暗随的,好么一路跟到隐王府。
登门的自然轮不到李怀雍,是阚经儿带领一名姑姑上门,小娘子们哪个不是惊得下巴颏儿合不拢,观音娘娘老天爷,还真是隐王爷啊!
刚说完不能是他,没成想还真是他!
后头的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