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求谢怀安念在自己陪着他三年的份上,救自己出困境。
随着话音落下,屋子里一下子冰冻起来。空气里似是都凝结成了冰。
就在叶重雪颤抖着站在原地之时,面前的人却是动了。
那只手伸出来一把掐住她的掌心。
随着来人用力往下一拉,她整个人扑倒在前。膝盖磕在绒毯上,她是跪着,而面前的人却是坐着的。
她感受到头顶那一股炙热的视线,呼吸都停住了,动也不敢动。
而那只手此时却落在她的颈脖上。
虎口摩挲着她的喉结,徐鹤桥冰冷的声音里却溢出一丝颤音:“你敢嫁给别人?”
徐鹤桥的手都在颤着,衣袍下的身子僵硬如冰。那双眼睛在黑夜里都能瞧见一片猩红,里面是毁天灭地的狂怒。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嫁给旁人!!
徐鹤桥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戾气,眼里的神色几乎要将这面前的一切给撕碎。
“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嫁给别人!”
叶重雪感受到放在脖子上的手收紧,她呼吸停了两分。她身后的布条寄的并不紧,此时轻轻松松就能挣脱开。
面前那人弯腰靠近,她立即动手将人一把推开。
那只手从她颈脖上落下来,叶重雪附身咳嗽了两声,抬起头时满是怒意:“你这个疯子!”
若不是刚刚她及时动手,只怕他就要将自己给活活掐死。
“是。”
徐鹤桥干脆利索的承认,他本就是个疯子。三年前她不就知道了吗?此时何必还要这样问。
“你现在才知道我疯吗?”那冰冷的嗓音如同淬了毒一样从喉咙里溢出来,咬牙切齿:“谁敢娶你,嗯?”
“我要废了他,我要将他的腿砍断,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拿去喂狗!”徐鹤桥浑身的暴怒再也掩盖不住:“谁动了你,我要他立即去死!”
叶重雪被那滔天怒火的声音吓得跪在原地。听了这些之后到底是掩盖不住的颤抖。
就算是她恨谢怀安,却也没想伤他。此时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嘴里一心想着的都是杀戮。
她双手在地上摩挲着想逃,可是却被他一把抓住。叶重雪不停地挣扎着,掌心却摸到了他的袖口。
那宽大的袖摆之上,密密麻地的绣着的像是龙纹?
龙纹?那可是天子才可用的!叶重雪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手指一点点在袖摆上摸索着。
龙头……龙犄……还有一大片的龙鳞。
一双手指攥紧了,叶重雪颤声问:“你到底是谁?”
徐鹤桥垂在袖口下的手动都不敢动了。
他总算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她居然……到现在还没记起自己来。
以他们之间的恩怨纠纷,别说三年,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她都要拿剑杀了自己。
又怎么会这么轻地的就忘了他?
他心口乱跳着,却不敢轻易相信,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如蛇一样的眼睛审视着她:“别跟我耍花招。”
徐鹤桥不敢信她。
她最是伶俐,又深知自己对她的心思。基本上只要她想,就能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自己已经失去过她一回,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你这个疯子!疯子!疯子!”然而,叶重雪却是彻底崩溃了。无端被抓到此处,又被他这样纠缠。
他身上的那股上位者的气质,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