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她在他面前停下,没有上岸,站在水中,与他有高度差,她抬头看他了,而他站起来了,要拉她上岸吗?
不,她有能力上岸,但她不愿意。
她只是走到他跟前,站在那,朝他伸出手
他站起来,看着她的手,竟笑了,也走了下去。
他们之间的高度缩减了,最终位于同一个池子里,他抱住她。
相拥而吻,他扶着她的脸颊俯首而吻。
所有光点都开始燃烧,毁灭性,燃尽一切,极尽一切的燃烧。
包括他们自己,也都燃烧了。
燃烧成无数光点。
但是,对岸的大厦表层灯广变成了无数的数字跟字符。
题目,不同赛科的竞赛题。
但最终答案都指向了同一个。
语文是诗词,数学的数字,化学的元素,物理的爱心
“我爱你?”
吴盛喃喃自语。
蒋森最终低头笑,笑得特别开心,抬手,解开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拉扯领带,转身对蒋青屿说。
“爸爸,我要去赴另一场约了,可以辛苦你吗?”
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那个在顶层会孤独落泪的儿子。
纯粹又明亮。
蒋青屿笑了,眉眼都在笑,好像也体会到了儿子的开心,所以摆摆手。
“去吧。”
蒋森快步而出,越过一个个人,拉开门,冲了出去。
第63章 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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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 高层,还喘着气的他按了门铃。
按门铃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们相约的次数太少了。
第一次, 她去自己家, 他有心让她录入指纹,又怕吓到她。
第二次, 他们颠倒一切, 极尽缠绵,他提了, 她迟疑了下, 摇摇头。
第三次, 他企图在她被自己亲得迷糊的时候把指纹录入,但她察觉到了, 反而把他摁在玄关上勾着他彻底头晕目眩。
她那边的房子从未提过。
所以今天他依旧摁门铃。
但是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滴,门解开了,他发现里面完全黑暗。
只有门口的微光能显现屋内有一个人隐约站在黑暗中,不让光点进入一点点。
他顿了下, 走进去, 拉上门, 但没有开灯。
也不出声。
走过去。
融入完全的黑暗中。
在客厅开阔的空间中,在她于黑暗中看着他的空间。
一只手落在了他衣领上, 手指摸到了第一颗纽扣。
已经解开了。
是他的暗示, 是他们自以前几次缠绵近乎默认的堕落标识, 她靠近, 身体贴靠他。
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穿着单薄,发丝还有一点潮湿, 皮肤上还有一点点温润的水气。
好像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风尘仆仆洗完澡,换上了最舒服单薄的布料,无人窥视,无人可觊觎,无人可触摸
她只给了他到来的邀约。
好久了,他好久才可以抚摸到她脖颈熟悉的触感。
呼吸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