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是没找到。”
他皱着眉,“我猜他跟周然不是上下从属关系,而是那种拿钱办事的使徒,但凡大案,出高价,他出山,得手后迅速抹除痕迹,潜藏起来隐姓埋名,除了彼此,没人知道他的存在,除非他自己出来,或者周然把他交代了,否则基本找不到人。”
奚凉:“这些年他帮周然可能只办过当年的爆炸案。”
再厉害的高手,越懂得避讳办事越多,痕迹越多的道理,不频繁出手是为了减少曝光率。
不然钱再多,被抓了被办了也是白搭。
“所以,现在周然也没交代出这人,不过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想要留这人最后办事。”
“而能驱使对方的要么是钱,要么是咬出他的威胁。”
“目前看来,就算那人再贪钱,再有底气,也不会脑子进水对我们下手。”
说难听点,当年的周然跟他们的差距,就相当于现在他们对于这个歹徒。
蒋+沈,还有两边牵连的人脉网,对于这种歹徒也是庞然大物,而且面对这种社会高层,一旦暗杀了,官方跟社会一定震动,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危险。
再说了,周然都进去了,财政账户都被看死,就算有中间的马仔还敢为他转账,调动的钱财也不可能太大。
用沈昆的话来说,树倒猢狲散,人死了,或者快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人能忍这么多年低调生活,就不会再为这笔钱而冒险卖命。
除非
“除非周然用咬出他的身份来要挟他。”
“但这种要挟一定是在周然生前才有效,周然的死刑在半个月后,周然等不及了,那人也一定不得不出手,所以这个时间节点——你跟他都很危险。”
许山算是解释了近期沈昆加大对奚凉保护的原因。
介于当前集团事务都是奚凉接手的原因,她在外走动暴露的概率大大增强,出事的概率也高。
车子,飞机,商务会面,甚至可能在家都会被袭击。
不过许山说这些也有另一个目的。
“那晚的纸条跟那人有关吗?”许山看着奚凉,他没把这事跟沈昆说,是为了不影响后者,基本论脑子跟武力,他跟奚凉就可以了,不需要再让沈昆主导。
奚凉眉眼微暗,“无关,是我当年一些旧事,算是麻烦,但可以解决,也是我的心结,需要我自己料理,你就当是我为自己做心理疏导吧,美国那白胡子老大爷不就是这么说的。”
话说起来,虽然许山听不懂外语,但也看得出那医生被奚凉气得不轻,好几次公司法务部的随行人都在说:他被奚小姐气得不轻啊,老说要辞掉这份工作。
对此,沈昆的应对就一个——加钱。
一边骂骂咧咧说奚凉事多,一边猛加钱。
那老头子果然没脾气了。
给得太多了。
她好像没撒谎,许山隐隐觉得,但他也知道哪怕这人撒谎了,他也看不出来。
论心术,起劲他认知的人里面没人玩得过这个女子。
“也跟周然有关?”
“半相关。”
“为何不一起处理?就因为想独立处理心结?”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可言说的隐私。”
许山没法继续了,只是抱怨一句,“你的隐私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