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韵达一个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崇佛寺住持,为何会参与到这件事里,还费尽心机挖了那样一个暗道。
苏源嘶声:“十有八.九。”
“就是不知韵达消失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本官已经让他继续查了。”
“抽丝剥茧,盯着翠红楼查,定能查出缘由。”
大理寺卿正有此意,又道:“对了,有个接头人松口了。”
就是被苏源捅刀子的那个。
回想起苏源那日的凶戾,大理寺卿极有眼见地略过这句话:“正如苏大人你之前猜测的那样,他们的确是一个有团伙的拐卖组织。”
“那些落入他们手里的女子孩童,模样还算过得去的都被留在翠红楼,用以招揽客人,牟取金银。”
说到这里,大理寺卿觑了苏源一眼:“某些客人有特殊癖好,几岁的孩子也”
苏源双拳握紧,胃里翻江倒海。
如此丧尽天良,真可谓禽兽不如!
大理寺卿看向别处,咬牙继续:“至于那些相貌普通的,大多卖给大户人家做仆从。”
苏源抑制住心头火气:“放血呢,他们可说了?”
“其实放血也是他们的猜测。”
“据招供的文珠称,每半个月他们就要送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给吴先生就是翠红楼背后的主人。”
“那个姑娘两天后才会被送回来,每次都脸色惨白,手腕有很深的割伤,他们便私以为是放血。”
又是放血,又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阴邪的东西。
苏源看着染血的供词:“这事可禀告陛下了?”
大理寺卿喝口茶:“那人前脚招供,后脚苏大人你就来了。”
“那咱们赶紧将此事禀告陛下。”
“苏大人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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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指了指桌上高高一摞文书,“这些都是要本官过目的供词。”
苏源并未推辞,利落起身。
转身时,他听大理寺卿嘀咕:“那个吴先生怕不是有什么不治之症,半个月一次放血,他也不嫌腥得慌。”
苏源脚下一顿,深深看向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一脸莫名,摸了摸自个儿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苏大人怎么这么看我?”
苏源摇了摇头:“苏某只是赞同齐大人的话罢了。”
大理寺卿了然:“本官见惯了血,觉得还好,但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血里头有股腥臭味,能不碰就不碰。”
苏源应是:“他既然做出这等泯灭人性之事,心理变态也不是没可能。”
“这倒是。”大理寺卿拿起墨条,“苏大人你赶紧去吧,剩余八人本官会让人加快审问。”
苏源应承下来,前往御书房求见弘明帝
彼时弘明帝正在用早膳。
今早起迟了,弘明帝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就匆匆赶去早朝。
眼下得空,又逢尚书房休沐,十二皇子巴巴地跟过来,便命人摆了双人份御膳。
刚吃下半碗虾仁粥,就听临公公进来禀报:“陛下,苏大人求见。”
朝中有不下十位苏大人,弘明帝连问都没问,直接对十二皇子说:“你苏兄兄在外边儿呢。”
十二皇子“啪嗒”放下碗筷,乐颠颠直奔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