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身恨极,余光瞥见一身囚服神情蔫蔫的王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王何办事不力,让那个不记得叫什么的县令侥幸逃脱,哪会有后面这些破事。
吴立身越想越气,一个飞扑撞翻王何,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分分钟把对方扇成猪头。
起初王何满心满眼都想着该怎么脱罪,根本没注意到吴立身。
几个巴掌过后,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反手还了回去。
吴立身一个猝不及防,被掀到地上,当即怒不可遏,粗吼道:“你竟然敢还手?!”
王何先是一慌,又看到吴立身身后的牢柱,又哂笑道:“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呢,你现在是阶下囚,说不准明天就要被押上断头台,咔嚓一下尸首分家了,端什么架子呢。”
先是计划失败,又被丢进大牢,吴立身濒临崩溃边缘,不顾锁住手脚的铁链子,扑上去对王何又踢又踹。
王何不甘示弱,勇猛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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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呼声不绝于耳,分不清到底是谁发出的。
隔壁牢房,魏聪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求助地看向一旁打坐的明镜:“住持,咱们该怎么办?”
明镜嘴唇蠕动,默念佛经。
魏聪碎碎念:“你不是会武功吗,你直接带我们离开这里,至少也能保住一条命”
“啊——”
魏聪肩膀一抖,扭头看去。
吴立身用铁链子套住王何的脖子,面色狰狞地收紧,一副要取他性命的架势。
魏聪眼皮直跳,正想往明镜身边挪一挪,突兀响起一声轻笑。
很好地与吵骂声区别开来,辨识度十足。
魏聪下意识喊:“苏大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牢房外,苏源欣赏着狗咬狗的珍稀画面,没忍住发出促狭的笑声。
“吴大人等会再玩,该去受审了。”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吴立身停下动作,猩红的眼在昏暗中骇人得紧。
王何趁机脱离吴立身的钳制,缩到角落里,捂着脖子疯狂咳嗽。
吴立身敛去癫狂,起身时铁链叮铃当啷:“苏源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不过是赵家的狗罢了,有朝一日等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不比我好到哪去。”
苏源脸上笑意霎时淡去。
吴立身见状咧开嘴角,继续刺激苏源:“他不过是利用你铲除异己,好让新政发展壮大。还真是年少无知,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狗,给人舔鞋底。”
“什么新政,不过是赵青烈打压、铲除世家贵族的借口而已!”
赵青烈,正是当今姓名。
苏源有种想要堵住耳朵的冲动。
面无表情侧过身,对隐没在黑暗中的人说:“吴大人说的每一个字,等回京后你要原封不动地转告给陛下。”
吴立身看得分明,那人黑衣黑面罩,正是昨夜往他嘴里塞臭袜子的暗部。
暗部出列:“是,大人。”
狰狞的笑僵在嘴角,吴立身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脸色涨紫。
见吴立身吃瘪,王何心中窃喜,四肢并用爬到牢柱前:“苏大人,您听我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盐税更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王何指向吴立身:“都是他,都是吴立身,是他把我骗去吉祥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