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为了妾室和庶子休了正妻,如今又为了自个儿的名声,在爱妾锒铛入狱时毫不留情地将其休弃。
到头来,他最爱的还是自己。
“不好。”梁源摇头,“时辰不早了,我娘应该已经做好了晚饭,等我回家了。”
梁守海喉咙哽了哽,他一县长官竟比不不上苏慧兰的一顿饭?
梁源作揖:“县令大人留步,源告辞了。”
梁守海试图挽留,却被突然出现的林璋截了话头:“这桩案子有几处疑点,梁源你随本官过来。”
林璋说完就抬步离开,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梁守海。
说不认识是假的,只是林璋对梁守海甚为不满,索性任性一回,不搭理他。
梁源立时应下,步履热切地跟了上去。
梁守海被忽视得彻底,想骂脏话又顾忌两旁的衙役,只能忍气上前与衙役交涉,表示想要见云秀一面。
谁知衙役竟一口拒了,梁守海不明所以:“可方才梁源不是还进去了?”
衙役递过来一个诡异的眼神:“梁童生是受害人,且经过知府大人同意的,县令大人若想见犯妇云氏,不若去问一问知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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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守海急着与云秀撇清干洗,生怕被她牵连上,踟蹰片刻,还是循着方才梁源离开的那条路,去找林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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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源跟在林璋身后,安静地绕过回廊。
折了几个弯,最终来到林璋处理公务的地儿。
林璋坐在书桌后,又指了指对面的交椅:“坐。”
梁源从善如流。
“都想好了?”林璋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梁源却知晓其中深意,点点头,直言不讳道:“就算如今真相大白,我也做不到原谅他。”
以梁守海的深沉心机,梁源不信他猜不到其中的猫腻。
只是他不过一个傻子,不如梁盛能给他带来荣耀罢了。
林璋拿起桌角的玉石小把件,把玩着道:“他可是你爹。”
梁源睫毛颤了下,悄然揣度一番,壮着胆子反问回去:“若大人遇到我这样的情况,又该如何应对?”
林璋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朗声大笑:“我?我自然是不原谅了。”
“或许你不知道,本官当初也遇到如你一般的境地,我考中探花后他们又找上门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梁源屏息凝神,显然好奇极了,沉思片刻,老实说:“猜不到。”
林璋一抚掌:“我命人把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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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痛快!”
梁源瞠目,没想到肃然端方的知府大人也有这般狂放不羁,嫉恶如仇的一面。
梁源抠了抠交椅的扶手:“大人可曾在意过外人言?”
“当你站到一定的高度,他们不仅不会说什么,还会反过来讨好你。”林璋将摆件放回去,“况且,你爹本身有错,你又有何惧?”
梁源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璋却不欲再多说,此时正好有人过来通传:“大人,灵璧县县令求见。”
林璋想也不想,直接拒了:“你让他回去,想求情等判决文书下来再说。”
殊不知梁守海压根就没想过求情,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好了你回去吧,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