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在跟院长沟通,对方满脸轻松,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小腿骨折可能要养一段时间。
至于昏迷,可能是当时磕碰到了后脑勺,得等报告出来再看。
没了生命的危险,夏竹终于松口气。
回到病房南舒已经清醒过来,她看着满脸歉意的夏竹,小声说不是她的错,她刚刚自己也没抓稳。
摔下之前她其实有察觉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助理在陪床,夏竹在病房坐了会儿,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
瞧见许默在跟院长交谈,夏竹才想起这次手术是许默一手安排的。
她没过去,静静站在病房门口,打开手机机看了眼微博,见热搜上没有南舒吊威亚出事儿的新闻,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媒体那边没发酵就好,一部戏刚开拍就出问题多少有点不吉利,偏偏剧组最信这些。
等许默跟院长聊完,夏竹摁灭手机走上去,与他在走廊对视片刻,夏竹嘴角扯出笑容,十分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许默欣然接受,却故意逗她:“这么生疏?跟我还说谢谢?”
夏竹嘿了声,抓着他的手臂摇晃:“这不是对您感激不尽嘛。”
许默睨她,漫不经心问:“真感激?”
夏竹点头哈腰,“是!”
许默笑了下,俯身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地说了句荤话。
夏竹当场红了耳朵,看向许默的眼神充满不敢置信,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变态!”
许默刚要回她,一个电话进来,他只能放弃,转而接通电话。
电话里,许代山情绪不明地开口:“含章,你妈住院了。赶紧回来。”
第52章
敦煌市医院冷寂、空荡的走廊, 许默握着手机立在通告栏前,视线无意识地盯着通告栏上的文字,脸上的表情却随着这通电话慢慢凝滞住。
通告栏里的那些图片、文字好像化作了虚无的符号, 许默硬是没看懂一个字。
听筒里的人始终保持着理智地宣布:“十有八九是肝癌。最终结果还没出。你赶紧回京啊, 她现在需要你。”
“含章啊, 你妈待你不薄, 你也别辜负她的心意。”
许代山最后一句既是提醒也是忠告, 许默听完,半晌没出声。
结束通话, 许默拧了拧眉心,又拨出一通电话,“您帮我查一下,医院新收的病人有没有一位叫文琴的女士?”
冯珂在电话里愣了几秒,很快起身去电脑系统里查病人,许默等了差不多五分钟, 冯珂在电话里犹豫着回他:“刚入院,肿瘤科, 院长亲自收的病人。”
“应该在南楼。”
许默得到答案, 略显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结束话题:“麻烦了, 回京请你吃饭。”
夏竹刚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揪住他的手指玩弄着,他也有意无意勾住她的手指陪她玩。
只是到后面,他忽然攥紧她的手指, 脸色沉重如墨。
夏竹一愣, 抬头便对上幽深、晦涩、隐忍的目光。
等电话挂断, 夏竹下意识顿住身形,疑惑不解问:“……怎么了?”
许默缓了口气, 一边握着手机翻最早一班飞北京的机票,一边稳定情绪跟夏竹温声解释:“文女士住院了,我得回京看看情况。”
夏竹脸色一变,着急问:“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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