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确的哄人姿势,好嘛?
“我知道你心间挂念的人很多,不在乎是不是会少那么一两个,但你不可以不理我,也不可以赶我走,只要给我留一个小角落就够了。”
谢扶玉越听越愣。
怎么和她想象的走向不一样?
他是误会了什么嘛?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角色?
这不应当。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他牵起她的手,抵在了她的胸前。
“你感受到了吗?”
他眸光沉沉,落在她的眸子上。
谢扶玉微微挪了挪手指,透过他薄薄的衣料,触到了精瘦紧实的胸肌。
她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了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
“感,感受到了什么?”
他该不会是让自己摸一把肌肉的吧?
“感受到你的比旁人的手感更好吗?”
她大脑宕机时,嘴就往往更快些。
江陵短暂地沉默一下:
“你还摸过旁人的吗?”
“打,打架时偶尔难免碰到嘛。”
她心虚道。
他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是灵魄。如你所见,妖都是有灵魄的,击碎灵魄,便会形神俱灭。每只妖的灵魄位置都不大一样。我的,在心下三分。”
“哦……”她的手指瑟缩了一下。
“你将灵气凝在指尖,闭上眼睛,用识海去探。”
谢扶玉一一照做。
而后,便果真窥见了其间一颗玲珑剔透的灵魄。
“只消打入一道灵力,我便会死。”
“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她仰起脸问道。
“若是我再威胁到你的安全,不论什么原因,杀了我就好。”
他眸中明明暗暗,似乎蕴着千言万语,可说出口的时候,只是这样一句话。
谢扶玉静静地看着他。
“难道我的命比你自己的还要重要吗?”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是这样的,狐狸。”
少女站在巨大的象牙旁,身后是妖冶的花,纵然眉梢无悲无喜,也是他眼中最为耀目的存在。
“每个人的生命对自己而言都重要,没了生命,你便闻不见花香,看不见风景,触碰不到心悦之人,也再体会不到爱。”
“你把我看得极为重要,我何尝不是呢?”
她浅浅笑了起来,
“我遇险的时候,你从来不会放弃我,那我同样也不会在绝境里,放开你的手。”
若狐狸是在清醒时伤她,她断然不会容忍,一剑斩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是陷入了心之梦魇,受妖力操控,即便如此,仍是用存于脑中的良善,去对抗他自己的妖性与兽性,在恢复神智的时候,再小心翼翼递出自己的爱意。
她不是傻子,分得清好与坏,也分得清真心与假意。某种程度上,她比他的心绪要稳定的多。
“阿玉,你说,我是你极为重要的人?”
狐狸似是不确定,把这话在心间反复咀嚼一番,又拎了出来。
“是啊,从很早以前,就是了。”
他眼底浮上些雀跃与欣喜,像一个得了糖人的小孩子,又兴致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