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做饭可好吃了。”
“我娘亲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娘亲,她每天给我唱歌谣,哄我睡觉。”
“我娘亲是仙女,长得可好看了。”
懵懂无知的孩子们,争先恐后炫耀着她们的“娘亲”。
小梨花越听心越凉,走回到蔺望尘面前,叹了口气,小声说:“殿下,不知道姑获鸟对这些孩子做了什么,他们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们真正的爹娘。”
“这要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回家。”
蔺望尘把小梨花拿起来,摸摸她的头:“莫急,我来试试。”
小梨花点头:“那你快试。”
蔺望尘把小梨花放在肩头,单手拎过一个小男孩,伸手在他头上抚过,随后把他放回地上,摇了摇头:“魂魄未丢,应该是被姑获鸟吞噬了记忆。”
孩子们见小伙伴被黑衣陌生人拎小鸡仔一样拎起又放下,正准备上来抢人,就见他又被放了回去,把他团团围住,关心地问东问西。
“十七,你有没有哪里疼?”
“我看到金光了,你头还好吗?”
那叫十七的小男孩摸摸脑袋,摇摇头:“不疼。”
“我们是好人,是你们娘亲的朋友,不会伤害你们的。”小梨花说道。
孩子们放下心来,你推我搡地玩闹起来。
孩子们相亲相爱,无忧无虑。
可他们真正的家人却在日夜煎熬,伤心痛哭。
小梨花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殿下,他们没了的记忆还能找回来吗?”
蔺望尘:“这得看姑获鸟有没有销毁那些记忆,若没销毁,还得看她肯不肯还回去。”
小梨花一脸愁容:“我看她那样,应该是不会主动还的。”
蔺望尘赞同小梨花的看法,“还回记忆,就意味着这些孩子会想起他们是谁,不会再喊姑获鸟娘亲,也就不会再留在她身边,她自然不愿意。”
小梨花犯愁:“若她不肯的话,殿下你能打得过她,强行取回来吗?”
“打是打得过,但被吞噬的记忆没法强行取回。”蔺望尘也有些犯难,“孩子是姑获鸟的命脉,但凡涉及到孩子,她就发疯,不能以常人待之。怕是她宁肯被打死,也要毁了那些记忆。”
小梨花一摊小手:“那就是说,非得姑获鸟心甘情愿,孩子们才能找回记忆了。”
“是这样。”蔺望尘点头,又说:“若找不回来,还有个办法。”
小梨花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办法?”
蔺望尘看向那群孩子:“抹去他们这段时间的记忆。”
“那样的话,他们是会忘了姑获鸟,可还是不认识他们爹娘,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小梨花叹气。
这群孩子,小的两三岁,大的都七八岁了,要是没了记忆,多遗憾,对他们父母来说,也是一件伤心的事。
她扶着蔺望尘的耳朵,“殿下,我们还是去找姑获鸟,先跟她商量看看。”
蔺望尘:“好,听阿梨的。”
“还有一件事,”小梨花嗖一下跳到桌上,对着孩子们招手:“你们知道还有个孩子去哪了吗?”
那个最大的点头:“你是说小十八啊,他不听娘亲的话,偷跑出去玩,摔断了腿,娘亲把他送到灵泉养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