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找了家火锅店,询问对方考试如何,又或者说是什么梦想。
其中有一个最为突出,那人瞧着有年纪不小,头发了了几根,还有些花白,身穿一袭灰色的麻布长棉袄,说起话来文绉绉的,说了半天才知道,这人以前家里是地主,从小就留过洋,后来回来赶上了斗地主,再加上他有些文化,又经历了十年浩劫,终于等来了今天,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凭借自己超强的毅力,这些年没少写文章,投了出版社还有稿费。
新时代新希望,在对方慷慨激昂的演讲中,大家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活的希望。
这是很少在后世能看到的激动人心。
因为激动,鹿呦呦便喝了点小酒。
她这个人不胜酒力,稍微喝一点就上脸,本来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现在倒是跟鲜红的樱桃似的,叶云洲瞧着别人看鹿呦呦的眼神并不算清白,整个人都不好了,哄着她赶紧回。
这天时间还是太晚了,两人又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隔天一大早两人便起床,简单洗漱后吃个早饭便要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两人正好碰到了昨天一起吃饭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没了昨天晚上的激动,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见着鹿呦呦才犹犹豫豫道:“你还记得昨天跟我们吃饭的男人不,长棉袄那个。”
鹿呦呦道:“记得啊,还给我们说了一堆大道理。”
女孩儿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他昨天回去的路上车祸死了。”
“啊?”
这个年代汽车都没多少,竟然能出车祸?
女孩儿无奈的叹气道:“只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
两人感慨了一番,便分别了,上车之前,叶云洲还询问怎么了。
毕竟他在开车,车上说车祸的事儿多少不吉利,鹿呦呦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女孩儿说点体己话。”
叶云洲瞧着鹿呦呦微拧的秀眉,哪个体己话能说成这样的,但是她不想说,也没多问,等俩人回去的时候,家里人都还在,见着鹿呦呦就询问她考的怎么样了。
叶云洲道:“她考试这几天还挺累的,你们别问了,等她休息休息再说。”
张佳旭道:“对对对,考试伤脑子,赶紧休息一下,阿姨给你做了解暑的绿豆汤,赶紧吃一点,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鹿呦呦点了点头。
考了两天还真的累了,是该睡个好觉了。
休息了两天,叶云熙也发动了,一家人去了医院陪着她生产,孩子七斤六两,是个男孩子,只是生下来皱皱巴巴的,叶云熙都难过死了,就怕这孩子以后不好看。
一家人都在安慰她。
张佳旭在旁边道:“谁生下来都是这么皱皱巴巴的,难看的很,长一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