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曾这样,过几日靖北王妃问她缘何忽然不见,她该如何说呢?

顾菀相信靖北王妃的人品,却万万不敢将实话告知。

一来牵扯老亲王与永福公主,搞不好太子与皇后亦在其中,事情复杂;二来……她亦不好意思讲出口。

只此刻略微回想一点,就面红耳赤。

唇齿间皆是滚热一片,隐隐有焚香木的气息的升起。

顾菀心头跳动间,涌上来一分沉压的疑问。

“我相信,永福已经帮忙解释过了。”谢锦安闻言轻挑长眉,低低的笑意中带着安慰的口吻。

语气仍是带着鲜活意气,听来却格外让顾菀安心。

人是在宴席上不见的,永福公主自然是为她找好了借口,让众人都不在意。

顾菀转了转眼,想起这一点,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转瞬又有点担忧:那药会不会对人的神智有一些影响?怎么她从醒来到现在,思维感觉迟钝了许多呢?

谢锦安见顾菀细眉松展,便带了点笑。

想了想,他将衣袖递到了顾菀手边,轻声道:“阿菀,走吧。”

他记得,宗亲中,最为恩爱的就是和郡王夫妻,每回出现,必是并肩成双,手拉着手,像放不开彼此一般。

曾几何时,在幼时,父皇似乎也是这样偏爱母妃的。

谢锦安看到和郡王夫妻时,心中总有那么一分的羡慕,看得久了,便在自己的心中牢牢记了下来。

顾菀将那衣袖攥在手中,乖巧地跟着谢锦安。

二人走的是园子边缘的小路,又因着远处的热闹未歇,一路上连仆从都没有怎么碰到,顺顺利利地走到了后门附近。

抬眼瞥见正在站岗的侍卫,顾菀攥着衣袖的手紧了紧。

谢锦安稍偏了偏头,低声道:“要等一下。”

小时子正坐在挂着“肃王”金子檀木牌马车上等着,在心里头琢磨着自家殿下是不是嫌永福公主太碍眼,想先走为敬,才让惊羽传话,吩咐他将马车赶到后门。

正琢磨着,有一粒石子不轻不重地砸到了小时子的怀里。

小时子抬首一看,见一袭黑衣的惊羽对自己比了个手势。

小时子心领神会,从衣袖中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朝着看守后门的侍卫走去,想求行个方便。

“我家殿下想从后门借过,让我请诸位去喝碗酒。”小时子面上带着客气的笑,行至五六位侍卫面前,打开了那两个荷包。

一阵闪闪的金光掠过。

原想拒绝的侍卫班领生生住了口。

他们是李皇后从宫中拨给永福公主的,自然领教过永福公主刁蛮的脾性,稍有不顺心就对着小宫女小太监打骂不休。若是他们巡逻的时机不对,也少不得有一顿臭骂。

如此几次,他们对永福公主就没有那么尽心了。

今天白日里,为着排班的事,永福公主还将侍卫班领又骂了一通,强逼着侍卫班领去皇宫里面借人来充场面。

侍卫班领去做了,又不免受到李皇后的问责,指责他任由公主胡闹。回来后见侍卫人数比自己说的少,永福公主见宴席的时辰要到了,就只罚了侍卫班领三个月的月俸。

念及自己上有老下有下,都等着自己养活,侍卫班领心中不禁生了怨气。

此刻,侍卫班领眼馋地盯着那金光,嘴上还是问道:“公公客气了,给肃王殿下行方便,那自然是正常的,只是属下职责所在,难免要多问一嘴,肃王殿下是为何……”

小时子对此也是不明所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