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不急不徐的抛出一个合理的疑问,【其实只要想想就能明白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了,你们想啊,南宫舒华从小被她家人宠着长大,如今她爹和祖父死了,南宫舒华怎么可能毫不伤心没一点表示的嘛,这从感情上说不过去啊。】
张了张嘴,室内的二人说不出一个字。
气氛在慢慢冷却,像是掉入零下几度,原本的轻松愉悦过去,结尾却是藏着一口玻璃渣,于是连带先前听到的故事也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有一些人此时才明悟,他们早该想到的,南宫家父子二人一死,南宫舒华作为他们的血亲,怎么可能无任何心伤?
什么在北疆吃肉吃腻了,或许是因她那时已是一军统帅,在公不好言私情;再者,还有南宫家父子二人彼时的身份称一句反贼也不为过,还早已不是南宫家的人,若南宫舒华此时再为其守孝,怕是要在朝中留下话柄。
不能称守孝之名,却是行守孝之事;
若有人来质疑,南宫舒华说出一万个不吃肉的理由就是不说是守孝,知道真相的人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不能。
孝在行,不在言,大抵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