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似乎还有宇宙的废弃物从天而降。
邻居抬头看了眼天,“你也看到了,现在大家都很需要药啊。”
但邻居会说:“不过,如果那你自己来换,我会给你姐姐药哦。”
话在他脑中回响着。
——“挺好,身体小吃的少。”邻居们这么说。
——身体小,(我们)吃的少。
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了。
索莫通常敲了几家门后,一无所获地回家。
一推开门,就能听到隐约的难忍痛苦的哭泣声。
但是只要妈妈一说,“啊,索莫回来啦。”姐姐就会强压着声音。
他的家人真的很体贴他,甚至不愿意让他内疚,明明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听劝告出去。
姐姐问:“啊,没有药吗?如果能出去镇子……”姐姐停下说话,对于“跑出去”,反而是姐姐忌讳开,为了不让他内疚。
前几天晚上也是,姐姐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辗转反侧。整条腿几乎在腐烂着,更别说什么里头的碎骨和铁粒。
索莫从小在边缘星系的孤儿院长大,从没有体验过亲情。
真荒诞,自己居然在为了游戏感动着。
秋天,树叶哗啦啦地掉落着,时不时要给姐姐换腿上的绷带,但绷带也要没有了,所以就开始裁衣服。
姐姐嘴里头也塞了布料,因为怕长时间的疼痛让她咬碎牙齿,咬痛舌头。
索莫一边换伤口止血的绷带,一边竭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太真实了,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心为了你。有这种情感取向,大家大概会很乐意充钱。
——他真的在难过着,其实不需要对他这么好,就像他一开始,也只是抱着测试的心态。
——
9月6号。
—
太奇怪了。
士兵们好像也一点点朝着神像趋同了,保持着那种和神像相似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南安问起来,不管问谁,为什么这种表情,她们都说:“没有啊。”
虽然在笑,总比不笑好。
高兴,总比不高兴好。
但南安依然感到了深深的、深深的恶寒。
同时,还有一种恶臭在军营中飘荡着。
南安以为是战斗中死的尸体没有及时处理,罕见地动了怒。
“到底是不是死人了?”南安一拍桌子:“在外星作战,尸体一定要及时处理!你不知道有什么病菌,什么异种能够寄生,我们也不可能有针对的疗法!到时候传染整个部队怎么办?”
但南安多生气,她们都说:“没有啊。”
同时,南安总能感受到,有人在注视她。
南安的精神力本身就敏感,她不认为是错觉。
但还是,不管哪里都没有。
南安差点以为,这是个游戏bug了。
直到在睡前,南安循着臭味,在星港找寻着臭味的来源,抬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神像,藏在阴影中的眼角,流下血。
——
九月七日。
—
神像的更换没有使一切变得更好,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诡异。
具体表现在,邻居们总是频繁地出现在自己家附近。
现在,索莫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