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它轻快地从地上起来,找到了一边的尸块。

尸块现在还没有身体,它让尸块进去,就包含着让它找身体的意思,但这一步骤显然被安命打断了。

剥皮鬼捧着尸块。

即使在故事中,它们的关系也算不上友好。

这份憎恨被遗留下来,让剥皮鬼略带着挑拨的语调说。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知道红裙子干了什么吗?”

尸块没有嘴,不会说话,它可能有嘴,只是不知道遗失在哪里。

但这也没什么好可怜的,如果它想要嘴巴,那当然会在晚上一点匍匐爬行着,寻找新的嘴巴。

它想要新的身体,也就蠕动着重新把自己缝合。

“把你找回来应该花了很大功夫,可是,这不是不需要你付出代价的。

因为只有有价值的才不会被放弃。尤其是你和安命的关系本身就很淡薄。 ”

“毕竟她并不是母亲……”

剥皮鬼微微一顿,饶有兴趣地说:“或者说,就算真的是母亲,也只会青睐更优秀的孩子,只有有价值才能被看见。”

碎尸像是听明白一样,轻轻往另外一个方向蠕动着。

剥皮鬼顺着它蠕动的方向看过去。

安命手撑着门,歪着脑袋看着它们。

剥皮鬼僵在原地。

然后、它看见安命非常轻地弯了下嘴唇。

没有斥责,安命招招手,示意它离开这个房间。

房间外头是公寓的走廊,但安命没有走到窗边,而是贴着围墙站着。

“你刚刚在说什么?”安命轻松地问,像是聊家常一样:“和它们有矛盾了吗?”

“嗯、就是那个嘛,那个……啊,吃醋。所以才说这些话啦。”

剥皮鬼肉麻地撒娇:“毕竟人越来越多了。我也会很担心你看不到我嘛。”

它眨着眼睛看着安命,即使知道自己不可爱,还是蓄意维持着这种故作天真的动作。

“真的是这样子吗?”

安命轻轻一笑,她侧着头看着它,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说它这样恶心丑陋。

安命温和地说:“也确实是这样子,人确实多了。”

“所以,需要激化你们内部的矛盾,这样才能在大家中塑造一种等级,对不对?”

等级制度是群体性精神控制的前兆。

剥皮鬼的表情割裂着,嘴明明在笑,但眼睛却淡下来,有种怪异的割裂感。

想要对怪谈精神控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它们没有社会性,所以剥皮鬼可以以怪谈为基础重建一个畸形的交互模式。

尝试性设置等级制度,把和安命的可能的矛盾转化为怪谈之间矛盾,这样怪谈就会因为希望安命承认,而被安命控制。

很多群体性的、邪教、甚至家人之间的互害就是就此开始。

微妙的、恶毒的技巧。

但确实会对“安命”忠诚。

剥皮鬼没有蓄意维持表情上的天真,它深深看着安命身上的血液,但什么话都没说。

沉默着。

直到安命轻轻笑了一下:“没关系。”

“我知道你是想要让我方便一点,不过不用这样子了。”

安命抚摸过自己的后脑,替死鬼显然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具体体现在,安命确实有一小部分头发没有长出来。

她走到走廊的窗边,光线正往内照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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