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过来人,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家宝贝疙瘩眼下的困窘。
她并非是不在乎这段感情,反而就是因为在乎,才陷入了一个怪圈,开始做起一个“非A即B”的选择题。
他不确定是不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可如果真的有,那那个人的心思,才是真正的让人恶心。
想到此处,肖正楼眼底的温润片甲不留,取而代之的是名为凶狠的戾气,状若烈火。
但黑色的火焰很快又被掩住,肖正楼清了清嗓,继续道:“爸爸看得出来,时绰非常喜欢你,也非常珍视你们的婚姻关系,可你们现在的阶段,在我看来与其说是夫妻,倒更像是热恋期的情侣。”
顾倚风一愣,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眼前陡然浮现一些片段,都是她和时绰。
最开始,他顶着追求的名义同她靠近,那本结婚证的意义变得清晰又模糊,再后来,她心动了,承认自己喜欢他,所以他们“交往”了。
这些种种算下来,他们好像真的是在“热恋期”。
当时,她口口声声说他还在“试用期”,但不知道是不是棉花糖做的房子太过甜蜜,让她闭口没再提过,可眼下再回想,当时她的心态,好像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她真的有把时绰当成丈夫吗?
那个与“责任”挂在一起的身份,真的被她认认真真地贴在时绰的身上吗?
她抿唇,答不出来。
肖正楼道:“组成一段男女关系,有‘喜欢’就很够了,可成就一桩婚姻,绝对不能只有‘喜欢’。”
“姣姣,爸爸妈妈和外公都希望你有一段享受其中的婚姻关系,你可以多信任他一些,至少目前来看,他值得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