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加。只是今天,看到别人结婚,他想结婚的心竟是强烈到压不住。

会不自觉地发散去想届时他与她的婚礼。

心思第一次那么浮躁。

贺明漓当然能感受得到。

回酒店后,还在电梯,他就已经在亲她。碍于场合,只是克制的接吻,浅尝辄止。

等进了房间后,才释放开来。

而明知他现在情绪有些激动,她却还是故意去惹他。

在他的手搭上她裙子隐秘处的拉链时,身体贴合地拥抱上时,她一边感受着他炽烫的呼吸,一边在他耳边故意道:“傅先生,早生贵子呀。”

——她将今日听见的、别人给新人的祝福语学了过来。

他们的婚礼不日就要举办,她提前敬献给他这一句。

他的眸光一黯。

今天她听见的可多了,什么祝福语都有,偏偏只拎出来这一句,还是在这种时候拎出来。

她分明是在找死。

在被一身正装遮掩住的胸膛之下,心跳撞的声音都快响彻耳畔。

他的虎口捏紧她的下颚,嗓音沉得发哑:“你说什么?”

——这个问句根本不用他回答。

他只是在为她的大胆感到不可思议。

她在加速催化他的失控。

“我说,”她甚至都没有乖乖安静,还在挑衅般的,轻呵着气,“早生贵子呀。”

她的笑意很快就被打破。

很急促且突兀地发出一声叫。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就撞了进去,急促与突然是他失控的手笔与映照,撞击力强烈到能叫整艘巨轮沉底。

哪怕她原先做好了准备,只能堪称是三分,现在得的却是十分。

/

整整三日联系不上桓锦,桓钦直接堵在了周拂澜家门口要人。

那天晚上,周拂澜和桓锦提了

结婚后,她也有些醉了,平静又轻声地说:“我拿捏不住你的。”

他这话跟炸.弹一样,换做往常,她肯定要炸。不过今天她身上的刺比平日里要温和许多,没有反射性地激烈回击。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甚至还有几分温柔,看得没怎么喝的周拂澜都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

他去亲她,像大狗狗一样在她颈间轻蹭着,呼着热气,舔吻着,将她都蹭热了,“别想了,我被你拿捏得还不够死吗?”

今晚她不过那么一点风声,就能将他逼得丢下一切,直接坐了私人飞机就往这边赶,当场去捉人。

周家的次子,平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可他不管不顾地冲破一切往里闯。如果今晚看到的是更过分些的画面,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已经做出了什么事。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叫他这般?

桓锦偏过头,想躲一下,却又被他追上来,他一边吻一边咬。

听着这话,她不置可否。

他摸索着,与她十指相扣住,进一步发酵热度。

呼吸渐渐重了,动静也大。

他们在这方面一直很和谐。

不和谐也能被小周总硬生生拗成和谐。

“我想跟你结。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又不会变什么。我们把事儿l定下来先,”他轻声呢喃着,“我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并不曾见过她怎么担心过他这事儿l,倒都是他在费神忧愁。谁拿捏着谁,还不是肉眼可见么,有什么可辩的?

她的长睫颤了下。被他话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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