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贴切,也带着同样恨恨的语调,只是对象是别人,而不是他。

他不以为意,缓声道:“无所谓。”

人言可畏,在他这个年纪顶多一笑置之。在别人有能力自力更生时果断拒绝,早就是他的必修课。

本就是素昧平生,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他没有义务,而且有自己理智说不的权力。

周望川正这么想着,小穗忽然说:“情分和本分,我分得清楚。你不用管他说什么,他是pua惯犯,人品有问题。”

这话正说到他心里,让他明白,起码眼前这位姑娘是个拎得清的。

小穗也没多说,相信他这么成熟一定懂得——她要和他说的,不是这个。

“你别误会,我和他志不同道不合,很多事说不到一块儿。我请他帮忙只是因为……是我自家表哥。”

“我有什么好误会?”

小穗扭扭捏捏:“他那样的类型,我早不喜欢了。而且,现在特别讨厌……”

他一抬眉:“这你不用解释。即使他是你男朋友,也不关我的事。”

“可是关我的事!我不想让人怀疑我的品味,影响我的形象。”

虽然她曾经确实品味不佳吧。

小穗绕来绕去地辩解,“我的眼光高得很……高也不是特别高……我是说,你别看我没谈过恋爱,男人好不好,我还是判断得出来的。”

“ok。”周望川叫停,少见的耐心开了句玩笑,“时间不早,你是不是还要向别人解释?不耽误你时间了?”

小穗刚刚其实有些紧张,说得语无伦次,手里剪刀嚓嚓嚓的无意识摆弄不停。

听他这样说,没忍住一笑,耳廓一丝丝红晕爬上来,停了一分钟才答。

“是……别人我也要解释的。”

转身离开时,小声补道,“不过别人不急,有空再说也没关系。”

当然和你不一样。她垂眼主动背过身,碎步快走几步进了家门。直到大门合上,她窝在门背后,脑子里还有点乱。

因为他多问的最后那句话,小穗心海里像被投了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他的问题,是要她承认,还是要她否认呢?他是——终于有了点反应,准备出招了吗?

当下那一刻,她又有点怕他挑明。说实在话,她还没做好当面锣对面鼓地公开追他的准备。

让她顺水推舟的承认,然后趁机表明心迹?算她怂好了,她不是那么莽撞的小年轻,而且策略上也不可取。

小穗心知,大概率的,他如果挑明,肯定是为了更好的拒绝。

“见光死”,为时尚早,他更有理由和她划清界限了。

不行,她得稳住,不能接招,还得接着稀里糊涂的温水煮青蛙。

同一天的稍早时候,同一个小区里,方丛到家后,也正靠着防盗门沉思。

她对小穗没说实话。小穗人不错,虽然过去和她没有太多交集,但那是因为——她和大学同学普遍都没什么来往。

方丛现在十分希望和小穗重新交往起来,有意地和她处得亲近一些。

她性格里的冷清让她多年下来,身边几乎没什么旧友。可是小穗不一样。

住得近只是幌子,她承认自己有很功利的一面。为了私欲别有用心,今天敞开话匣子和小穗多聊了很多。

她更关心的不是小穗,而是她背后的新老板廖驰。

两个月前,方丛所在的德昭律所亚太区人员大调整,一个核心的执行合伙人离职,带走了一群跟着他的高级合伙人和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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