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没怎么饿,说想吃炒面也只不过是给放悬台阶下。
放悬双眼弯笑:“老婆,你是在担心我吗?担心我睡太晚明天还要早起身体吃不消?”
他越说越起劲:“放心啦,我身体超级好!再怎么熬夜也不会有事的!”
时逆淡淡瞥了他一眼:“是么?但是熬夜会脱发,小心英年早秃。”
放悬一愣,笑容立马就垮了。
时逆懒地理他,他也是真的困了,现在早就超过了他平日睡觉的时间,他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放悬还在想时逆说的“脱发”。他今天做妆造的时候发型师就说他发质变差了,还有掉发的迹象……
别啊!他可不想变成秃头地中海!
现在吃黑芝麻来得及吗?
放悬订的是一间标间,时逆内心松了一口气,他没奢求放悬能开两间房,只要不是大床房就好。
浴室只有一间,放悬让时逆先去洗澡。
待时逆进去,里面响起水流声,放悬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怀准的号码。
周怀准背景音挺吵,估计是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续摊去了。
“喂?等一下,我出去跟你说。”周怀准特意压低声音说,随后听到他那边传来和其他人的交代声,过了几秒嘈杂的背景音消失。
“怎么了?这么晚找我?”周怀准轻笑一声,“听赵砾说你现在和时逆在城南?”
放悬完全忽略周怀准说的一切,非常郑重地说:“我有事问你。”
周怀准认识放悬十几年,很少遇到他有如此情况,忙正色问道:“你和时逆发生什么事了?”
放悬抿抿唇,一本正经地问:“吃黑芝麻到底能不能长头发?”
周怀准:“……?”
“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在说什么?”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放悬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陷入了沉思——
周怀准那意思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
时逆洗漱完吹干头发已经凌晨一点,他早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本想着等放悬洗完澡再睡的,但坐在床头没忍住睡意,还是睡了过去。
放悬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见坐得笔直,脑袋却是歪的,双眼阖上的时逆。
左手摊开,手机散落在边上,手机屏幕还没熄,应该是刚睡着不久。
放悬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眼里有隐隐的笑意。
有人等他等到睡着。
放悬上前轻手拿掉手机,想看一眼电量,决定是否要帮忙充电。
手机屏幕的内容是微博超话,而且还是放悬十分熟悉的超话——他自己的。
放悬讶然地轻挑眉,又看了眼熟睡的时逆。
没看出来嘛,他现在的老婆还挺在意他的。
电量还剩八十多,放悬直接息屏放到床头柜上。
放悬将手绕到时逆脖颈后,动作轻柔,护着时逆的脑袋慢慢将他扶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可能是终于找到舒服的姿势,时逆动了动,向右侧翻,背对着放悬。
后脖颈没有透明的抑制贴,白皙透着粉。
睡衣的领口有些大,因为时逆的动作向下垮了几分,露出一小片脊背,脊椎骨凸起,清晰可见。
放悬神色沉了一分,强忍住伸手触按的想法,只轻轻碰了碰腺体。
微硬带着些韧劲,和所有人的腺体无异……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