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缩。

全身镜里的时逆长发不见,一头利落的蓝黑短发,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烫了微卷,极具蓬松感,毛茸茸的,看着很好摸。

时逆有点近视,双眼微眯,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睥睨一切、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让人移不开视线。

以前的时逆的美是张扬的,毫无保留的,像一朵花期短只能拼命展现自己的昙花;

现在的时逆张扬的美收回去几分,多了些清冷与含蓄,放悬想到了小苍兰,一种他最喜欢的花。

放悬对赵砾勾勾手指,“给这发型师转十万,技术不错。”

赵砾对自家老板的大手笔早已见怪不怪,点头应下。

时逆对新发型也挺满意,随意抓了抓发尖,转身问放悬:“你觉得怎么样?”

放悬笑得眉眼弯弯,“好看!老婆天下第一好看!”

gessy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听得赵砾低声对他说:“给你账户汇了十万,放总说技术不错。”

gessy瞬间眼睛就亮了,什么鸡皮疙瘩、肉麻都不存在!放总就是天下第一好的总裁!

回去的时候是赵砾开车,放悬陪着时逆坐在后座。

放悬捏着时逆的左手,避开贴着创口贴的地方,心疼地问:“这是怎么弄的?”

时逆实在没那脸说是跑步摔的,但他也瞒不了放悬,干巴巴地说:“不小心摔的。”

放悬挺乐,“你刚到家里那两年也经常摔,摔得最狠的一次把脑袋都磕出血,给赵姨吓一跳哭着给我打电话。后来营养跟上了就没怎么摔了,肯定是这段时间生病身体病垮了,多补补。”

时逆点点头:“有劳你费心了。”

时逆稍颔首,眉眼温顺,太乖了。

放悬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头,果然如预想一般柔软,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时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地缩了下脖子,迷茫地抬头对上放悬的视线。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又熄灭,放悬的神色也变得神秘莫测。

时逆在等他开口,但放悬却迟迟没有出声,几秒后对方蓦地转过头,侧对着时逆,喉结轻轻上下滚动一下。

时逆想了想问:“我下周一想去学校可以吗?”他待在家没什么事做,很无聊。

他数了原身大一到大二的专业书,不多,一共就七本。

现在才周二,五天看七本对他来说不难。

放悬顿了一下,转过头来讶然地问:“你想去学校了?”

后又像是想到什么,“哦对,你不记得了。”

时逆:“怎么了?”

放悬宽慰地说:“没什么大事,学校里有几个烦人精,所以你之前不乐意去学校。”

他这身份还有人敢惹他?

但转念一想,他这身份确实有很多人眼馋,比如说微博里那个id为我是放总的狗。

时逆说:“没事,有你在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这话令放悬很受用,一把给时逆抱住蹭了蹭,“老婆真可爱!”

时逆对放悬的拥抱已经很淡定了,待被松开后理了理衣服,皱了皱鼻,问:“你换香水了?”

放悬抬手闻了闻:“没,中午的时候周怀准来过我办公室,可能是蹭上了。”

时逆只是随口一问,转头看窗外风景去了。

放悬看着他后脑勺默了几秒,像是在想什么。蓦地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思考。

周怀准打来的。

放悬接了,那边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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