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对了对了。”旁边的人凑了过来，朝他眨了眨眼，漆黑的眼瞳里映射的是顶上的白光，抿嘴笑的时候一侧的脸颊有一个酒窝，“我们要再买几杯带到吃饭的地方吗？”
“……可以。”思绪被打断，顾云河顿了顿，又点了三杯，“不过他们大概率会选择喝酒，这个作为备选吧。”
店里没什么人，四杯很快做好，戚玖准备去接，不过旁边的人手长，一下子就越过了他，然后找出了他的那杯，“你的自己抱着喝，其他的我来拿就行。”
然后又在他挣扎的时候把吸管戳进去递到了他的嘴边，“咬着，续命。”
……
戚玖微微睁大了眼睛。
咬咬咬……
这、这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