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不会让你死的。”他淡然地说道,就算是沢田纲吉,也是慢半拍之后才发现对方是再回答刚才自己所说的组织成员对琴酒的议论。

——如果在Gin手下做事的话,或许只要犯上稍微一些错误,或许就会死掉也说不定。

而现在琴酒对他说,不会让你死。

沢田纲吉愣了下。

等他反应过来,琴酒已经抽身离开。

他的表情实在太愣,琴酒在短暂地嗤笑一声之后,将自己的帽子取了下来,按在棕发青年的脑袋上,难得有些恶趣味地加了一句。

“或者,一颗子弹。”

——对于琴酒这种等级的家伙来说,要人的性命不就是一颗子弹的事情?】

……

沢田纲吉突兀地想起来这段往事。

要说他和琴酒的关系变得更加和睦、彼此开始袒露一些内里的东西,就是从这以后开始的。

“共犯”的名头在无形之中确立,意大利的形势极乱,他就不顾时差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找琴酒吐槽,有时候喝了酒,还会握着电话哭诉自己为了陛下登基付出了多少(不是)。

而琴酒则更加谨慎而内敛,偶尔来了意大利,受了伤,就会叩开沢田纲吉的窗户,从窗边翻进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将房间原本的主人一脚踹到沙发上去。

琴酒想,早知道当初就一脚踹死这家伙好了。

可他又不禁有些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名为琴酒、名为黑泽阵的生命中几乎从未出现过,在堪堪出土发芽的时候,被亲手种下那颗种子的家伙一脚碾碎。

太狼狈了。

他想起前些日追查的老鼠,现在一想,或许根本不是尊尼获加手下的威士忌,而是这家伙本人。

琴酒闭了闭眼,将翻涌着的不明的情绪压抑下去。

乌鸦终于看够了戏。

他“嗬嗬”地笑着,甚至鼓起掌来。

“真不愧是日本公安的精英。”他歪歪头,这种可爱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就是一则惊悚故事。

沢田纲吉皱了皱眉,却不管他,注视着琴酒。

“我很抱歉,”他道,“但是,希望你能够将他取而代之的这件事是真的。”

——唯有希望能够与你成为“共犯”并非谎言。

琴酒沉默着,手中的枪口依旧对准了棕发的青年,阴沉的绿瞳不知道究竟在思索什么,让人心惊胆战。

“真是嘴上功夫。”

乌鸦又说话了,他真的像是一只乌鸦,找到时机,便用令人不安的嘶哑嗓音聒噪起来,“可是比起让阿阵成为组织的Boss要做什么呢?再将你亲手造就的Boss送进监狱么?”

他的语言依旧强调着沢田纲吉与组织立场的天然对立,让沢田纲吉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还要继续说什么,但已经被头疼脑热折磨得脑子发胀的沢田纲吉已经不想听这个缩头缩脑的家伙继续说下去了。

他冷着脸,手中放出火焰。

无声的轰——声响起,乌鸦的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是被火焰瞬间包裹一样燃烧起来。

下一刻就变成了灰烬。

袖手旁观的朗姆瞳孔地震:“Boss!!”

他翻身就要从琴酒手下逃出来,手|枪对准沢田纲吉,子弹甚至还没触碰到棕发青年,便在火焰的热浪中消弭。

这就是死气之炎带来的战力差距。

就像是在还在使用人力和骑兵的时代使用坦克一样,前者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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