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众人看着对方从容的背影,陷入沉思。

齐木的话说很的明白,而对方迄今为止,所作所为似乎也和对方的言行举止一致。

可是这样的人他们也曾经见过。

都说人心难测,可他们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任前来任职的审神者。

就在齐木即将踏出房门之际,不动行光眼底闪过挣扎,但反应极其速度地抽出背后的短刀,朝着齐木刺去。

一直沉默的日本号见此,反射性抽出沙发下的长枪,帮齐木抵挡住攻击。

不动行光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受到的阻挡,竟然是来自于自己的同伴,不可置信的瞪起眼,逐渐漫上被同伴背叛的怒意。

少年身姿挺拔,竟连一丝犹豫都并未露出,似乎并不在意身后之事,在门关闭的响声落下后,不动行光发泄一般朝着日本号攻去。

日本号本就只是为了拦截对方的,所以只是虚虚挡住对方的攻击,没有进行反击。

不动行光见日本号这副模样,进攻的越发猛烈,虽是短刀和长枪的交锋,但两者相争,激烈的响声不断,火花四溅。

桌上未喝完的剩酒被无意间打碎,玻璃破裂发出铃铃的碎响,液体沿着桌面缓缓滑落在地,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弥漫着酒意。

滴答滴答。

酒液一滴一滴,敲打着不动行光的心。

因气愤而剧烈的心跳,似乎也这场水滴轻柔的安抚下,有所缓和。

短刀陷落在毛绒绒的枪套部分,不动行光喘着粗气,稍微冷静下来,问到: “为什么?”

日本号收回长枪,任由对方的短刀指着自己,眼神扫过遍地散发着酒意的狼藉,眼眸微垂,将眼底的复杂敛下。

良久,不动行光的目光越发不耐烦,日本号才出声解释: “对方只是个孩子。”

尽管再怎么强大,表面上再怎么沉静冷漠,可对方的确只有17岁。

比起他们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漫长岁月,对方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存在。

“是啊,只是个孩子。”

不动行光将这句话在舌尖反复呢喃,倏然抬眼,一直低垂的眼眸在此刻有些锐利。

“可就是如此短暂的生命,却能轻易毁掉几百年的岁月。”

日本号无言以对,不动行光疾声厉色, “你不会心软了吧?”

次郎太刀和大般若长光握着手中的酒杯,亦然沉默不语,房间内只剩不动行光的说话声。

“先不说对方审神者的身份。”

“别忘了,早在我们第一次在对方上任围剿之际,我们就和他站在了对立面,就算那时你可以推脱为业障缠身,自己没有理智。”

“可在那以后,我们的业障被对方净化。那些明里暗里的刺杀就算无一成功,可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的。”

就连这场酒会,都是带同样的目的。

日本号移开视线,脑中浮现出对方吃甜点时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低声解释。

“我知道,只是……”当真要对他……

没等日本号的话说完,不动行光出声打断日本号内心的动摇,厉色道。

“不要因为我们身体里流淌着对方的力量,你的心就顺其自然地偏向对方,清醒一点!”

“这是单方面的契约,我们不承认就不算数!”不动行光上前一步, “我们现今,是拥有独立意识的个体!不是死物!”

“七年前的那个……!”在场三人身影都不可遏制地齐齐一顿,不动行光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及时止住话头,别开脸-->>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