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你们真的很般配。”
没有要酒,喝的都是酸梅汤,白梦星举起杯子:“祝你们长长久久,记得办酒席的时候给我喜糖哦。”
顾裕生差点呛到。
陆厝一边帮人拍背,一边回以赞许的眼神,同时悄悄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
这顿火锅吃到最后,出来的时候,都十点多钟了。
白梦星搓了搓手:“那我回去啦,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嗯,”顾裕生笑着点头,“你那边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
深夜里,少年雀跃的背影逐渐变小,消失在学校的大门。
顾裕生这才收回目光,脸上的微笑还没结束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旁边。
……陆厝亲了个空。
“我就知道,”他抱着胳膊,气定神闲地看着对方,“回家再说,吃完火锅一身的味。”
坏了。
陆厝又成委屈猫猫头了。
“我只是想碰碰你,”他拉过顾裕生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真抠门。”
“就抠门!”
“小玉,”陆厝慢悠悠地开口,“你嘴硬的时候,很可爱。”
顾裕生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拳头硬的时候,也特别可爱。”
“嗯嗯,你哪里都可爱。”
“你好敷衍,重新夸我。”
“我们家小玉,天下第一可爱!”
他俩不放心,还是给白梦星送回学校才离开,这会儿离站台还有段距离,就这样拉着手,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在如水的月色下,等待着夜班公交的到来。
想到白梦星的那句话,说他们般配,陆厝就心情好。
在某种程度上,他和小玉,真的有惊人的默契。
当时饭吃到最后,白梦星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如果傅明寒真的捐献了,该怎么办。
顾裕生没掀眼皮,仔
细地吃着一块蘸满汤汁的冻豆腐,咽下去后才开口。
“那不正好吗?”
陆厝拿起纸巾给他擦嘴巴,很认真:“是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白梦星怔住片刻,低头笑了起来。
“你们俩真的太般配了——”
但是,都快到家了,这对天造地设的人还在斗嘴。
陆厝语气笃定:“三天之内。”
“不可能,”顾裕生摇头,“起码一个星期。”
门开了,客厅里的窗帘微动,垂丝茉莉簌簌地抖着枝桠。
顾裕生把换好的鞋子放下,敏捷地伸手挡住脸颊:“我说了洗完澡再亲!”
陆厝眼巴巴地看着他,嘟囔了会,也就乖乖地把外衣脱了,拿去脏衣篓里放着。
“能一起洗吗?”
顾裕生毫不犹豫:“不行。”
“为什么啊,”陆厝已经脱掉了衬衫,“我又不会怎么……”
话说一半,就噤了声。
顾裕生垂着睫毛,很安静的样子,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突然想起上次在浴室里的荒唐,他给人折腾成那样,浑身都是伤。
“小玉,对不起,”陆厝满含歉意,“是不是让你有什么阴影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
“没有啊,”
顾裕生略作思索:“我只是怕你动手动脚,然后洗的时间太长……不过两人一起洗的话,是不是省水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