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紫越和他大眼瞪小眼,而后托着下巴,“虽然我们平日里交流得并不多,但我感觉你今日很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不是喜欢晚棠?”
“你就可劲瞎猜。”戚文抽了一张餐巾纸,淡定回复,“纯粹就是中午没吃饱,现在饿了而已。”
她对此点评:“牛头不对马嘴。”
见周晚棠和商时序并肩走了过来,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冲俩人说道:“今天吃饱喝好,感谢款待。”
“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话刚落,被邬紫越制止,“别。就这么几脚路,也没下雪,我走回去就行了,权当消食了。”
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回看,“还有,他。”
可不能把这盏亮堂堂的“灯泡”留在这里。
*
和邬紫越他们呈反方向分别后,步行了几百米到停车位,商时序替周晚棠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坐了上去,才折了过去。
今天虽然晴了一天,但光线并不强烈,堆积了好几天的雪一时半会的也很难化开。
入目白茫茫一片,路灯的灯罩上面压了厚厚的一层雪,指示路牌的个别字眼被雪给掩盖。
在远离市区的位置,慢慢寂静。
黑色的迈凯伦穿过一片昏黄的街道,最终停在胡同外的那棵枝叶茂盛的香樟下。
迎来了休息日,四合院里的光一盏盏亮了起来。
人走在胡同里,这些光落在身上,像是和煦的太阳光,很温暖。
往宅院里走着,发现孙奶奶家的宅门是敞开着的。
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在扯斜出来的枝桠。
小姑娘家家的,即便使尽全部的力量,也还是很弱小。
只有最底层的叶片被拽动,叶片上覆盖的雪花也一起被抖落。
晚棠越瞧越觉得眼熟,“芷若?”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连忙回头看过去,“晚棠姐姐!”小姑娘松开手,树枝弹开,又带起一片雪弋㦊。
“欸?”她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里全是好奇,“这个大哥哥是谁,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芷若啊,你怎么又跑出去玩了?”
孙奶奶的声音由远及近,“不是都跟你说了,不去去外边玩雪。这院子里面多的很,都给你留着在呢。天黑了,外面都没什么人。小心碰见人贩子,他把你抓走的。”
“奶奶,”于芷若撒娇的语气,而后对于这番话又有点嫌弃,“我二年级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现在我都三年级了,你还这样说。当我是小孩子吗,总是骗我。”
“你不是小孩子,那谁是呢?”孙奶奶道。
“我才不信。”于芷若道,“而且谁说这外面没有人了,我就碰到晚棠姐姐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商时序,两只眼睛发光:“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大哥哥。”
“晚棠?”孙奶奶走出宅门,才看见立在门外的周晚棠,“刚回来吗?”
“嗯。”
想起孙女说的那个大哥哥,目光这才慢慢转到商时序的身上,笑着问:“这位就是你上次提及的丈夫吧。”
晚棠低着头,脚尖踢着地面的雪,半晌才不大自在地在喉咙里滚出一声,“嗯。”
“小伙子,确实俊俏。”孙奶奶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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