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忽然的僵硬, 拓跋纮垂眸不解的看向她, “怎么了?”
阮阮自他胸口坐了起来, 掩饰般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不敢相信朕喜欢你?”拓跋纮轻笑, 揉了揉她的发顶, “细细说来,最开始的时候朕也不敢相信,但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 他想过处死她,但是她凭着自己的本事化险为夷的时候,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为她松了口气, 他还让她去勾引废太子, 但是当她真的那么做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竟然第一次有了种后悔的情绪, 所以才会叫停。
偏偏她还真的想那么做,这可气坏了他,他向来没什么其他的情绪, 是她让他感觉到了起伏。
大掌掌着纤腰后背, 他探身伆了伆她的菱唇, 原本是想浅尝则之,却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忍不住放肆的加深这个伆。
阮阮深吸了一口气,侧身想要避开,拓跋纮放了她一马,俯身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间颈侧,另外一只手顺势揷进了她的五指往某处带。
急促暗沉的呼吸在耳畔萦绕,气氛太过旖旎,姿势太过羞,耻,阮阮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一日的恐怖,挪着臀想要自他腿上下来。
拓跋纮的手狠狠将她去路给堵了住。
“别动。”眸色深深,低沉的嗓音既带着威胁,又带着蛊惑。
前有狼后有虎,阮阮真的被他恐吓了住,“陛,陛下”
看她小脸煞白,拓跋纮也想起了那日,因得被药性所控,或许在她眼里,在那种时候,他比他父皇也好不了多少?
但此时叫他停下是万万不可能的,但凡开了荤,便再也不想吃素,他一口喓在她的耳垂上,舐弄起来。
阮阮想要后退,偏被他禁锢住动弹不能,只能尽量将半个身子往后倒,偏偏拓跋纮越发往前,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不得已只好整个人紧紧地攀着他。
拓跋纮对此很是满意,奖励一般挺了挺身,手指往下,却发现她有些涩涩的。
医士的话在耳边响,为了不像上次那般给她留下阴影,他手上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将她放在了桌案上坐着,整理好襟口,他将椅子搬得离她很近,几乎算是面对面,他准备通过说话来转移些注意力。
“还有什么想问朕吗?嗯?”
阮阮没想到这人变得这么快,红潮未退,她满脑子都是冯敏的话,脱口而出问他,“你要立后吗?”
终于问到这儿了,替她整理了下襟口,拓跋纮心情甚好地摸了摸她的头,“嗯,贵太妃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这后宫诸事总需要人打理。”
其实这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若是直说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因此他话说一半,等着她问下一句。
他想,只要她问是谁,他就很郑重地告诉她,他想光明正大地娶她,只是不问最好,因为还得再等些时日,南唐送的城池,他不要白不要,身份也得给她重新捏个。
阮阮的脑中却一直回闪着他方才的话。
“贵太妃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这后宫诸事总需要人打理。”
“你知道那罗延将来的皇后是谁吗?”
“是阿柔,知道为什么是阿柔么?”
“因为她是本宫唯一同意的人。”
“只有跟本宫有血缘关系的人,才配做他的正妻,至于你,因得身份,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