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暴得不像话。

就算是那天晚上的他,至少看着还是理智尚存的,甚至跟她斗嘴说了不少气话,比现在只闷声无所顾忌干事的他好多了,阮阮从未觉得如此害怕,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拓跋纮,你怎么了?快醒醒!”她拍着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惜这也只不过让拓跋纮的心软了一下下,他糅着她轻轻地安抚,“阮阮,阮阮,乖,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嗯,听话。”

许久未曾听人唤过这个名字,尤其是从他嘴里念出来,语调不似平日那般冷,带着三分含糊,像是多亲密的人,阮阮有一瞬的恍惚,推拒下意识地没那么强烈。

就在她戒备松下来的那一刻,殊不知最危险的那个东西已然悄悄靠近了她。

如张弓下的羽箭,猛地正中靶心。

阮阮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花顷刻泛了出来,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可惜这却更加激发了他,像是所有的烦躁欢喜暴戾等等情绪都有了发泄的出口,一股脑的想统统都留给她。

一滴泪花儿倏地自潮红的脸颊滑下,落入草丛,消失不见

在彻底释放的那一刻,脑中有一瞬的空白,拓跋纮忍不住轻哼出声,伏了下来,喘息稍定,清明渐渐涌了上来。

他看向躺在身旁缩成一团的阮阮。

虽则他是将她放在他展开的外袍之上,但是因得动作有些大,那外袍已经皱皱巴巴,莹白的肌肤上起了不少红色印记,身前的是被他弄的,而后背则许多细细小小的草叶树枝的刮伤。

方才激烈的画面匆匆而过,心止不住的抽了一下。

他坐了起身,想要将她抱起来,才一靠近,却听得“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阮阮这一巴掌没留丝毫情面,掌心都有些发麻,仿佛打的恨的不仅仅是他,而是这么多年以来,每一个逼迫于她的人。

他伸手,阮阮吓得想往后倒,拓跋纮却猛地将她拉至怀中,抬手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撇至耳后,“我问过你了,你同意的。”

脑中轰然划过一些片段,眼泪倏地落了下来,将头撇至一边不去看他,“卑鄙。”

是的,卑鄙,趁人之危。

拓跋纮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终究又闭了上,根本无从辩解,因为事实就在眼前,她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是对他无声的指控。

或许有中了合欢香的缘故,但他觊觎她,想占有她,不是一刻两刻。

这样毫无保留的相对让阮阮十分难堪,她现在要的只是一件可以蔽体的衣裳,也不管边上的外裳是谁的,随手一扯胡乱裹在了身上。

冲动过后,现在的她冷静得可怕。

不就是贞洁吗?不就是被欺负吗?她一点也不陌生,卑微弱势如她,为人所欺的事情还少吗?为什么要愤怒形于色?是因为那个人是拓跋纮?是因为她才说过要她身与心都属于他?

真是太天真了啊,连别人驯养宠物的话也能当真。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该做的不是生气,而是如何利益最大化。

眼泪无声滑落,她悄悄给抹了去,自认为扯出了最完美的笑容,定定望着他。

她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是没有光的。

拓跋纮的心像是被针给扎了下,生出绵密的疼,下一瞬,却听她无所谓一般问他,“殿下觉得方才的服务周到吗?”

“殿下觉得刚才的服务周到-吗-吗-吗?”

心中骤然涌上一股愤怒,她把自己当成什么?又把他当成什么了?

看见他的眼神由怜悯变得惊怒,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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