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燃烧了,从恣意的前半生到如今,它从来没有熄灭过。

明明年纪相仿,霍雨青却总是快他一步,第一个突破金丹,第一个结成元婴,只要霍雨青在,他永远只能退后一步,隐藏在他的光辉下。

那些相伴而行的历练时光如今也成了他美好的回忆和深深扎进心里的那根刺,追逐着太阳又憎恶耀眼的光。

太亮了,真的太亮了,亮到没有人会注意到站在太阳旁边的他,师门对他满意,却也常常用遗憾的目光注视着他。

黄式开想不通为什么霍雨青样样比他强,就像现在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也到了渡劫后期还是被霍雨青压着打。

密密麻麻的灵人一鼓作气缠住他,最后融成一团发出耀眼的白光,滚烫的空气席卷全场,除了霍雨青外,其他人或物都开始融化,犹如火山喷发后的岩浆般发出猩红色的光。

远处窜逃的段留心下一悸,跑得更快了,而其他化神修士也都望向霍雨青在的方向。

正在御剑的平琅则是若有所感的一撇头,远远的好像看见了一个比印象里要矮上一些的身影,等再想仔细看时已不见踪迹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溃烂露出森森白骨的剑宗宗主,也是转瞬之间,他也不见了。

在原地,霍雨青脚步酿跄的走出一步,浑身灵力被掏空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为了一点体面,他还是站着,好似没事人,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别人做就行,只需要清扫战场。

黑夜褪去,黎明初晓。

有些人在黑夜里沉沦,还有些人在黑夜里舔舐伤口,然后浴火重生。

幸存的剑宗弟子较之前十不存一,而且都受着伤,现在他们或是躺着,或是坐着,却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那个灰头土脸的首徒。

卓君镇定的站着,对着崇极宗一行人鞠躬道谢,也没有拒绝霍雨青的帮助—留下一些人手来帮忙。

有条不紊的外表下是颤抖的手。

……

回程的路上平琅总算找到云歌了,她还是缀在队尾,总是洁白的衣袍上染着灰,有些疲倦的低头。

无声无息的,平琅踩着飞剑到了云歌旁边,什么也没说,专注的上下打量云歌,最后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桃花眼。

那双印在平琅脑海里的眼睛紧张的眨了眨,在阴郁中生出一丝俏皮。

虽然一见到云歌,平琅的心就化成一滩春水,但表面上还是冷着一张脸,她天生就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常以冷脸示人。

并且现在她还有些愠恼,看起来就有些唬人。

云歌知道她平常就是板着脸的,不过现在也嗅到一丝不对劲。

但不巧了,云歌也是不善言辞的。

沉默着云歌突然脑筋一抽,对平琅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出来,嘴角不太自然的扬起,却成了一道靓丽的景色。

平琅也不自觉的对云歌微笑,面部肌肉调动着做出回应,同样的僵硬。

……

魔族闪击剑宗后,修仙界各派开始警戒起来,一个大宗仅在一夜之间就几近灭门,这是谁都不敢想的。

关于剑宗的流言蜚语也是飞快的在修士之间传播,剑宗宗主几千年积累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

他本人会如何想,别人不得而知。

但魔族进攻的信号已经发出,顿时间人心惶惶,散修们也有意识的聚集到一起。

修仙界各派频繁碰头开会,最后决定主动出击,将于明日上午集结各派进攻魔界。

而在青兮峰上,云歌坐在自己的院内,她看着远处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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