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吃痛的大叫一声,震的周围人都要失聪了。
天上落下两个人来,其中一个叫着“师尊”就想上前去,而霍雨青一剑把魔物钉在地上后又抓着卓君的后衣领把他拉回来,然后冷眼看着这个风光霁月的剑宗宗主。
见此卓君没有再动作,他猜到事情的真相了,难怪剑宗会门户大开,难怪短短一夜这里就成了人间炼狱,看到自己师尊手上染着红血的长剑时,他之前一切的想法都被否定,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只觉得很苦。
只有人血是红的,魔血是黑色的,这一点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当然也知道只有宗主有权利掌管护山阵。
没什么好说的,卓君退至霍雨青身后,深深的再看了一眼这个从小便教导他修仙练剑的师尊,毫不留恋的转身走了,眼泪也在那一刻喷涌而出。
……
剑宗的另一处山头,这里打着许多洞府,用于弟子住宿。
段留就站在这里,他没有参与屠杀,倒不是有善心,立场不同他不会也不该对修士有什么善心,况且弱肉强食已经成为修仙界公理,他不动是因为懒,他懒得动,就随意的在这里逛逛。
不过他现在得走了,再不走待会就走不了了,当然他是不会组织军队撤离的,魔族都精着呢,不必提醒。
不过现在他有点麻烦,前方站了一个修士,穿白衣戴黑色面具,没有留孔的面具正对着他还有点瘆人。
两人实力也是旗鼓相当,都是化神初期。
段留笑一笑,率先出手了。
而另一边戴着黑面具的云歌一直站着没动,直到段留的手即将接触到她的面门。
施展步法间顺势抽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无言,云歌绕到了段留背后,一剑刺向他的后腰。
不过眼前的男子没有因为这个而惊讶,反而凭着惯性继续向前扑同时腰腹发力把自己上半身叠起来团成一个球避开了。
虽然动作十分狼狈段留站起来时却十分潇洒,转头又想近身贴着云歌打。
几个来回间都是云歌站上风,直到段留再一次扑过来时,他突然化作了一缕黑烟作势就要冲进云歌的识海里。
躲避不及云歌猛的一偏头,身上的电弧噼里啪啦全都释放出来通过空气向外延伸最后没入地下。
“啪嗒”
轻轻一声,面具被段留撞到掉了下来,而他自己也被电给够呛,嘴角的鲜血还在流,被他毫不在意的抹去,随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云歌的脸。
他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第一眼见到云歌就想掀她面具了,所以刚才是故意的。
不过,他惊讶的看着云歌,没想到她居然是一个女人,本来以为只是还没完全发育好就突破金丹的修士,才会这么单薄,个子又小。
迎着段留疑惑的打量,云歌沉默的站在原地,无语的看着这个魔族,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随后她弯腰捡起面具来,拍拍上面沾染到的灰尘,古井无波的眼神又让段留侧目。
“还不走吗?”
云歌无所谓的说,白皙细腻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对上了段留的眼神。
视线交汇时,段留也收敛了他的笑意,有些愣怔的看着云歌,随后扶额。
“你怎么还拉救兵的。”
段留还是没走,嘴角流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意,余光里有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手主人用食指和拇指掐着一块玉佩,上面只看到了一个歌字,还有淡淡的灵力波动在上面,想必就是用这个给人传信了。
那只手一晃,玉佩变戏法似的就消失了,而云歌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