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草木香味。

云歌摔倒时惊了一会,现在回过神来就觉得脖颈处痒痒的,一股热气随着秋蝉衣的呼吸不时喷到她脖子上。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云歌犹豫了一会,想等秋蝉衣自己起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没反应。

“秋道友,你没事吧?”

试探的问一句,云歌好想摸一摸脖子,但还是忍住了。

“我没事。”

秋蝉衣像是才反应过来,双手撑地从云歌身上起来,脸上带了些尴尬,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

云歌斜直的眼睫低垂着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她说:“抱歉,秋道友。”

“没事。”

秋蝉衣面上不做表示,回忆着刚才那个措不及防的拥抱,以及那缕淡淡的草木香味。

云歌也从地上站起来,低垂着脑袋看地,弯腰收拾起了散落一地的灵药。

秋蝉衣也随着弯腰帮云歌捡。

“走吧,回去煎药。”

全部放回篮子后,秋蝉衣就先行一步走在她的前面。

刚刚走到洞府门口,白媛就踏着优雅的步伐朝云歌走来,贴着她一起进去。

刚一进府,秋蝉衣拿出一个药煲和炼丹炉,就准备开始操作,先升起丹火,把炉子烧热,把火引了一点给药煲,再加点清水,把剔除表面杂质的灵药慢慢放进去,两头都顾着,等到药煲稳定下来后,就让云歌看着火,自己专心看起炼丹炉来。

云歌乖乖找了个小凳子,手上拿着蒲扇,轻轻的往药煲下面的火炉里送风,时不时加点柴火。

白媛就这样静静的陪云歌看火,跟云歌在一起总能让她觉得岁月静好,安静祥和的气氛似乎以云歌为中心弥漫扩散开来,笼罩住所有人。

……

即使是烧火这项无聊重复的工作,云歌也做的津津有味,人生前几十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还在地球的时候倒是有用过煤气灶,天然气灶,但有时去烧烤也是用的煤炭。

这样用手放木材进去火炉里,再用长钳子翻一翻,眼睛盯着火势,让云歌乐此不疲。

白媛好笑的看着云歌眼神里透出来的兴味,烧个柴火也这么有兴趣。

药煲里药液沸腾着,水蒸气不断把盖子顶起来,秋蝉衣看了一眼,轻声说:“再沸腾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关火了。”

“好。”

云歌认真回答,同时手往炉里放了一把干草,收手时药液突然飞溅出来,落在云歌的手上。

“嘶—”

云歌倒吸一口凉气,手条件反射的一缩。

白媛和秋蝉衣同时看向云歌被烫伤的手,白皙的手背上一小块地方红了。

秋蝉衣站起来给她拿了个药贴,走到云歌面前,蹲下来捧起她的手,把药贴撕开,轻轻的覆盖上去。

云歌有点难为情的把头撇开,其实刚才想说她自己来的,但是秋蝉衣已经蹲下来给她贴上了。

“谢谢你,秋道友,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了。”

云歌实在有点受不了,秋道友好像没什么距离概念。

秋蝉衣一言不发的点点头,又回去练丹了。

白媛也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是有点不经人事,大概就是那种所谓的避世吧,瞧着云歌手背上的膏药贴,她回想起了刚见面时秋蝉衣的行为。

那时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看来就只是单纯的不懂人情罢了,她大人有大量,不与她计较。

……

坐回丹炉前,秋蝉衣也并不觉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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