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

庭仰自然没意见,摸了摸鼻尖,悻悻跟上了他。

祁知序不难猜出庭仰的想法。

无非是想要将cp粉磕糖的心扼杀在摇篮里。

只是他果然还是不了解cp粉。

他们只会磕得越来越开心。

花房在花园中央,时值夜半,周遭黑漆漆一片,只有它亮着灯,特别显眼。

进去后,入目皆是锦簇的花团,缤纷的色彩让人眼花缭乱。

庭仰看着花海,过浓的香气让他有些头痛。

“我去柜子那里看看。”

祁知序点点头,站在几个花架前一个个看下去。

花房最里面摆着一排铁皮柜子,有点像游泳馆的衣帽柜。

上面的抽屉因为生锈,特别难拉开,慢悠悠地拉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快速拉开噪音反倒不大。

庭仰索性每一个抽屉都用很大力去拉。

“吱——”

“嘎——”

“吱——”

庭仰在噪音里一连拉了十几个抽屉都无事发生,整个人逐渐麻木。

拉到最后一个抽屉时,突然感觉到一股阻力。

他来不及收回力道,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

不妙,很不妙。

看着断掉的锁舌,庭仰和摄像大哥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然后敬业的摄像大哥给了断掉的锁舌一个特写。

庭仰:“……”

别这样。

原本可能需要经历一系列解密过程才能开锁的抽屉,就这么被拉开了。

庭仰默默把抽屉合了回去。

他坚守了解密综艺嘉宾的基本素养,没去看这“来之不义”的线索,而是讪讪去找了祁知序。

凑巧祁知序也找到了线索。

半人高的花架上面整整齐齐摆了好几层花,花卉种类琳琅满目,看得花盲庭仰一头雾水。

祁知序走到其中一个花架前,拿下上面的一盆花。

这个花架上的倒是单一的大红玫瑰。

庭仰没能琢磨出这盆花和其他花的区别,看起来都是红彤彤的玫瑰。

“这盆花怎么了?”

祁知序将这盆花与其他花对比,手上这盆刺明显要大于其他的,叶片也较之于其他的比较有光泽。

“这个花架上的其他花都是玫瑰,只有这盆是月季。”

庭仰正准备例行彩虹屁夸祁知序观察细致入微,却见祁知序从盆底摸出一把粘着的钥匙。

看着钥匙,庭仰不自觉心虚。

“我在那边找到一个锁,我们去试试吧……嗯,开锁,虽然可能不需要了。”

祁知序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随他走到需要开锁的抽屉前愣住了。

他捡起地上一个小锁片。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这个锁的锁舌?”

庭仰垂着头,手指指腹轻轻擦着桌面,一副无辜的样子。

“如果我说,我只是轻轻拉了一下它就断了,你信吗?”

庭仰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捻出米粒大小的缝隙,示意自己只用了这么一点点力。

这个锁舌很薄,不经意用力一拉确实有可能拉断。

祁知序不知道信了没,只是故作恍然大悟。

“原来我刚才听到的不是打雷声,是你拉抽屉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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