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弱,带有几分小心翼翼。
温如蕴听后心里酸酸的,可转念想到她做过的事,强忍住酸涩道:“再看。”
“再看……那就是还理我。”
温如蕴心想:勉强理理她,等她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后,再原谅她吧。
……
街道上,车马宣阗,人声鼎沸,除夕挂在树梢的红灯笼还在。已至夜幕,司遥与温如蕴寻了家客栈落脚,决定先暂时在此处住一小段时日。
此地名唤灵山县,坐落于灵泽国中部。之所以选此地驻扎,是因为无论何方情况危机,二人都能走最少的路程赶到。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热情道。
司遥下意识道:“住店,来间甲字号房。”
还没等小二答话,一道男声插进,不容置疑,“两间。”将手中银钱递予他。
小二看看司遥,又看看温如蕴,最终带着笑意热情接过温如蕴手中银钱,“二位客官稍等!”
司遥暗戳戳揪了揪袖子,心下止不住失落。
趁小二拿房牌的空隙,司遥凑近温如蕴耳旁道:“是不是我想到了,你就原谅我,我们还是道侣?”
温如蕴勾唇,俯身带过司遥一只手,往自己发带上引,他道:“没错啊,只要你想到你之前做了什么,我就原谅你,且任你揉搓。”
司遥眼底暗云几转,“可是你说的。”
温如蕴:“是。所以,在此之前,你都不能碰我一根手指。”说罢,松开司遥手,后退一步,同她保持陌生人距离。
司遥脸上一裂。
小二走来给二人递上房牌,温如蕴接过房牌,直往楼上去,只给司遥留下一道背影。
司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势要将脑子里几百年的记忆全都翻过一遭,好想想第一次遇见他到底是什么时候。
回到屋内,司遥将范七召了出来。
范七一如既往的模样,套了件橙衫,手中折扇扇个不停,“大人。”
司遥见他第一面,便问道:“范七,往前一百多年,就温如蕴飞升之前,我可去过凡界?”
范七揉了揉脑袋,脑子里塞了几百年的记忆,早就混乱不堪,哪儿还记得清。他认真回想一番,貌似司遥一直在熬汤送魂。
于是道:“应该……没有?大人好像一直都在熬汤。”
司遥眉头一皱,“那怪哉了。”
范七疑惑道:“大人问这作甚?”
司遥挥挥手,“不做什么。”她手在范七肩上一拍,法力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在凡界时答应你的法力。”
盼了许久的工钱终于发了,范七跟吃了鸡血似的,双眼放光,“多谢大人!”
司遥:“行了,工钱拿了,也该做事了。最近一次死人是在什么时候?”
范七:“大人说得可是灭镇或灭村那怪事?”
司遥:“正是。”
范七大手一挥,一张卷轴出现在手中,将卷轴摊开,范七仔仔细细看了几番,后道:“最近一次就在灵山县隔壁一个村,叫什么“王家庄”。”
“同往期一样,都是一夜之间尽数暴毙。”
司遥道:“人是怎么死的?”
“尸体上有残余祟气,且尸身没有明显致命外伤,看着像是被邪祟一类冲撞了魂体而死。”
司遥陷入沉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