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下去,涌出的血变成一粒粒金块,剑一抽出,伤口恢复如初。
鹤宴清想出声,黑衣人一个禁言咒下去,顿时口不能言。
被禁言后,鹤宴清的心中一阵阵发凉。
特别实在看见那群人眼中逐渐显露的贪婪时,这股凉意更甚,几乎深入骨髓,沿着背脊一路上爬至天灵盖,冻得他脑袋无法思考。
“哇!!哇!”原本噤若寒蝉人群突然爆出一声啼哭。
“儿子不哭,儿子不哭。”妇人忙安慰自己因难受而大哭的孩子。
看着他因发热而变得通红的脸蛋,触及他滚烫的身体,妇人终于再忍不住,率先走出。
身旁壮汉想抓住她,却只看着一片衣角自手中滑落。
众人眼睁睁看着她走到鹤宴清跟前,怀中儿子还不断闹腾大哭。妇人跪下朝鹤宴清磕了三个响头:“星河大人!今个对不住了!”
“我这儿子看了大夫,也开了药,只是一直好不了,今儿就借您神血一用,希望能治好我儿!”
说罢,将几岁大的儿子放到地上站着,在怀中摸摸索索,像是在找合适的东西,黑衣人将剑丢到地上。
妇人见状,拿起剑,对准鹤宴清。
鹤宴清瞪大了眼,直直看向她,似乎是不理解妇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明明看病的钱他也给了,他的血也没有治病的效果,为什么要怎么对他?
手上一痛,妇人生生剜下他一块肉来,满地的血全化作金子。
“哐当”,妇人颤抖着手将剑丢到地上,脑中是冒犯了神明后的嗡嗡声,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身后儿子的哭声唤醒了她的神志,妇人赶忙捂住儿子的眼,将手上东西塞进儿子嘴里。
入口满是铁锈味,以令人胆战的触感,让人不禁作呕,儿子停止了哭,大喊:“娘!我不吃生肉!好恶心!!”
妇人忙捂住他嘴:“快吃!别吐,这不是生肉,是药!吃了病就好了!!”说罢,几分魔怔的将手上残余鲜血舔得一干二净,姿态不似人,像是披着人皮的兽。
儿子被迫吞下口中东西,还时不时想呕吐。
等儿子吞完,看着满头大汗,死死盯着自己的神,妇人终于受不了心中压力与恐惧,慌乱揽过地上散落的金块自袖中。
后一股脑抱起儿子就爬起,融入人群,拉着相公往地窖外跑去,片刻便不见踪迹。
徒留其余众人面面相觑。
黑衣人捧腹大笑,几乎笑得直不起身,他解了鹤宴清的禁言咒,笑道:“你输啦!原以为你这些信徒还要矜持一番,没想到,这就忍不住了?!”
鹤宴清:“心给你,放了我。”
黑衣人:“别急,你的心我自会取。”他蹲下,将手放到鹤宴清胸口,往里一抓,破开胸膛将里面之物取出。
鹤宴清越是隐忍不发声,黑衣人手上劲道越大。
很快,一刻晶莹剔透同水晶般的心脏被取了出来,表面还散发着隐隐流光。黑衣人愉悦道:“赤子之心,当真难得。”
摘心的时机把握得刚刚好,太早了这颗心过于干净,自己用不得;太晚了,这颗心便会受污染,也用不了太久。
“看来你哥将你护得很好。”好到令人嫉妒。
拥有赤子之心的神,于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