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自义庄回来后,阿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还一言不发就要将我赶出金城,之前说好陪我一起回姑苏,如今却反到叫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他缓缓低头,眼中带着倔强:“阿遥,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金城又怎么危险了,为何见了尸体后你反应会如此激动?”
司遥蠕动嘴唇,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道:“金城会有危险,是你应付不了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涉险……”
即便温如蕴死了也没事,可司遥就是不想让他死。
温如蕴:“半天你也不说是什么危险,我应付不了,那你就能应付是吗?哦,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要将我赶回姑苏,然后你自己一个人涉险?说到底就是因为我法力不精,是个累赘。”
他摇摇头:“原来这么久了阿遥依然把我当个累赘,也对,自我三年前求你带我一起走的那一刻,阿遥就这么觉得了吧……”
司遥:“我……”温如蕴语速之快,令她插不了话,只能听他继续说道。
“三年来,身边无时无刻不带着个累赘,是我我也嫌累,不怪阿遥这么想,如今也问清楚了,我便不打扰阿遥了,我走,我马上就回三清派。”
话是如此说,司遥却看见他眼眶已经开始发红,语调也带上不易察觉的哭腔,眼里满是伤心,想来是被司遥二话不说将他赶出金城这一举动伤透了心。
温如蕴松开司遥,想要拿弓,手在半空中顿住,半晌,又缩回手,弓也不要了,浑身都透着小心翼翼,最后头也不回只身一人往门外走去。
背影瞧着可怜极了。
“没有!你不是累赘!”司遥终于能插上话了。
见温如蕴误会了,她急忙道:“阿蕴你不是累赘,在我心中你早就是我弟弟了,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累赘呢?”
温如蕴脚步微微一顿,司遥趁机跑过去一把拉住他,将人往床榻边带:“你先听我说,那灭门吴家庄的幕后黑手还会来,且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整个金城。”
温如蕴被她按到床边坐着,又听她道:“一旦那幕后之人动手,届时所有人都出不了金城,只能乖乖等死。”
司遥看似说了许多,可实际上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所有人出不了金城,她又是怎么知道那幕后黑手还会来?这害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才能令司遥今天这般失态?
温如蕴抬眼问她:“阿遥,你到底是谁?除了灵泽国将军府小姐这个身份外,你究竟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司遥:“……我除了灵泽国将军府小姐这个身份,还能是谁?你与我一同长大,分开的日子屈指可数,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怎么如今突然犯起糊涂来了?”
早知在温如蕴面前,她该遮的不该遮的,都已经暴露得差不多了。
之所以温如蕴不问,不是他蠢,察觉不到司遥的异常之处,只是温如蕴相信她,不愿开口去问,又或者说,懒得去问,只要司遥还是这个他所熟悉的司遥便好。
这一点,司遥何尝不知。
如今温如蕴终于开口问了,司遥不知怎么说来,总不能说他们是神,下凡来是为了历劫,找判官笔,而且他俩在上天庭时还是众所周知的死对头。
如果把事实全部都告诉他-->>